分卷(26)(第4/4页)
这几晚,皆是萧棣默默在小榻上陪他入眠,倒是任劳任怨的模样。
有了他沉如山岳的身影在床侧侍奉,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再也没有心慌失眠过。
谢清辞心里一软,放下手中毛笔看向萧棣:这几日考试,你也疲惫需要休息,可以去自己发房里睡,不必来小榻侍奉了。
神色和缓了一些,可话语还是冷冰冰的。
萧棣倏然握住谢谢清辞的手:不。
谢清辞:?
萧棣渐渐攥紧手掌,声音低沉:在哥哥身边,阿棣睡得最安心。
谢清辞心头大惊,冷道:你放开!
他对萧棣是亲密了不少,可从未允许萧棣擅自触碰身体。
更何况还是在太学中!
萧棣依然我行我素的捧着他的手掌,自顾自道:殿下握笔时间过长,掌心和指尖都红了。
说罢垂首,认认真真的动手揉捏起来。
谢清辞肤如凝脂,让人不敢用太大力气,怕指尖就此化成晨珠水露。
萧棣小心使力,神情像是在细致的呵护精细宝贝。
指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谢清辞轻轻拧眉。
萧棣一顿,仰脸看向他:是阿棣做得不妥,触怒哥哥了么?
神色依然无辜驯服,好似是全天下最乖巧,最不会背离他的人。
谢清辞心乱如麻,只低头道:你很好。
萧棣揉着哥哥柔嫩的指尖,眸中显出沉思之色。
到了考试前一天,燕铭仍然在太学游手好闲,脸上写满了考试和我无关。
却恰好看到萧棣从檐廊出走来,望了他一眼,同情的摇摇头。
跟太医看到病入膏肓病患时的眼神差不多。
燕铭:?
燕铭忍无可忍:萧棣,你摆出这幅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棣倒是难得的好心告知:我是没想到向来跟随在楚王身畔的燕少爷,竟然独自在此处。
燕铭没心思去管他言语中的讽刺,眼珠一转道:你瞧见殿下了?
他除了上课,已经好几日没看到楚王了,放课时也寻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