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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然,哼笑的看向燕铭道:在他身上还没吃够亏么?老实些吧。

    燕铭抬起下巴,明显外强中干的来了一句:不就一个阴险的小白眼狼么?我才不会怕他!

    那日夜雨毒酒事件,让燕家吃了个闷头的大亏。

    外头都说是他们在御赐的酒中下毒,燕铭却知晓,那日的酒中绝没有动任何手脚。

    再联想萧棣微含嘲讽的眼神,燕铭不寒而栗。

    怪不得当夜,萧棣那双惹人恨的眼睛,总闪着高深莫测的幽光。

    这一切都是那小白眼狼算计好的!

    一想到此人竟狠得下心对自己下毒手,燕铭立时便觉得萧棣是他避之不及的狠角色,也没心思和他争个你死我活。

    因此等到萧棣入太学后,燕铭也只敢背地里嘴上不客气的嘲讽两句,怂得根本不敢动手。

    那些豪言壮语的少年,没有燕铭领头,也都识趣的沉默了,没人在面上对萧棣讥讽。

    只是萧棣身畔的位置,始终是空缺的。

    谢清辞本觉得萧棣生性偏冷,又素来独来独往,定然不会同自己一同去太学。

    谁知今日刚洗漱出门,便看到少年静静垂眼,站在廊檐下面朝自己的方向。

    虽然看上去仍有几分阴郁难驯,却比以往莫名乖顺。

    谢清辞走过去,略讶异道:阿棣在等我?

    萧棣抬眸。

    谢清辞穿的是太学仙气翩跹的白色长袍,愈发衬得他像玉雕出的人儿似的。

    萧棣喉结微动:殿下今日也去太学,阿棣便想着侍奉殿下同去。

    他惦记着许徽舟和谢清辞一同去太学的事儿,特意起个大早准备寸步不离谢清辞左右。

    谢清辞没想到萧棣真在等他,失笑道:这倒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