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上一世,父亲还总是有心无意的念叨二哥英果类我,再加上之后的种种事情,让大哥二哥的嫌隙越来越大

    仪式结束后,谢清辞和谢怀尉并肩走下金水桥,谢清辞眼眸闪动:二哥,大哥当了太子,我们去他府上让他好好请客。

    不去。谢怀尉唇角微扬,却抬起下巴哼了一声:大哥当了太子,以后骂我们岂不是更有底气了,我才不去吃数落呢。

    谢清辞看着谢怀尉别扭的暴躁模样,暗中摇摇头,二哥嘴上总爱不服气,还摆出冷漠的模样,其实这时候看大哥当上太子,该是真心高兴的。

    若是没有后面那些一连串的事情,哥哥们并不会走到陌路。

    谢清辞正在思索,忽听前头有几个大臣的声音传来。

    哎,你说这算不算开国后的第一奇闻哪朝哪代有残疾的太子?

    悄声些太子殿下还没出宫呢。

    燕铭口无遮拦道:这有什么好悄声的,事实如此嘛!

    龙少了一爪那还是龙吗?太子少了一指,还能当太子吗?

    谢华严恰在前方和几位东宫的官员对谈,听到这话后面容一僵,眼底掠过暗淡。

    此事涉及太子隐痛,太子没有出声,那些官员们也不好上前呵斥,自然都纷纷装作没有听到。

    谢清辞轻轻皱眉。

    上辈子便是如此,他听到过议论哥哥的冷言冷语,却没有一次上前争辩。

    因为他总觉得哥哥立在白玉之上,不会被这些碎语影响,又何必和这些人理论,去再次揭哥哥的伤疤呢?

    可他如今却明白,就算不去理论,伤口也不会愈合,反而会在角落疯狂生长。

    而哥哥也会难过,会失落,隐忍久了,仁爱宽厚的心也会渐渐滋生出阴戾冷漠。

    上一世哥哥逐渐防备二哥,想必和这些流言蜚语关系密切。

    谢清辞径直走上前冷道:燕世子好大的口气,你又是何等身份?竟然当众议论起谁能入主东宫了!?

    燕铭回头,看到是谢清辞,没太放在心上:我就随口说说,况且我也没说错什么啊!

    燕家是开国元勋,又有安贵妃撑腰,气焰嚣张丝毫不惧。

    哥哥受伤,是因为上战场杀敌,谢清辞尚是少年身量,显得单薄纤细,可一双剪水瞳清亮,望去从容冷冽:他当时本可以像你一样离开,是为了保全城中百姓,才不管安危上前厮杀!哥哥仁厚果敢,负伤后还被父皇亲口夸赞!难道上战场负了伤,非但得不到尊重,还要被你鄙夷吗?

    燕铭怔在当场,不晓得前几日还和自己欺辱萧棣的谢清辞,今日为何忽然翻脸。

    周遭的武官们有不少听到了这番话,不由得连连点头,他们大多上过战场,能活着从战场回来就是造化,太子英勇负伤,的确不该被嘲笑。

    燕铭自知失言,却不愿意被比下去,声音刻薄道:可是我们的太子殿下还是缺了一指啊,东宫怎么能让

    话音未落,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

    谢怀尉飞身上前,狠狠一拳砸在燕铭鼻梁上,登时血如泉涌。

    胳膊腿儿齐全很得意?谢怀尉抬起下巴,眸中满是凌厉嚣张:再让本王发现你口出狂言不敬将士,信不信立即让你缺个脖子上的玩意儿!

    燕铭被打了一拳,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看周遭人也逐渐围拢,登时不敢放肆,捂着鼻子狼狈离去。

    谢怀尉吹吹额角的碎发,这才发觉周遭大臣不少,登时唇角一抽拉住谢清辞道:哎我方才是不是太粗蛮了,没有说太多粗俗的话吧!没给谢家丢人吧!

    谢清辞唇角轻翘:二哥出手又准又狠,而且是在教训小人,怎会丢人?

    谢华严站在远处旁观,恍然之间,似乎觉得从前的谢清辞又回来了。

    明明如脆弱剔透的琉璃,但每次袒护自己时,都有毫不迟疑的勇气。

    谢清辞对燕铭说的每个字都轻轻敲在他心尖上

    还有二弟平日里是个暴脾气,前几日还因清辞坠马一事和自己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