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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安洵得意不起来,他忙着呼吸,水润的瞳光凝在闻月州脸上,带着无法言喻的东西。

    闻月州挨着他的侧脸,听他宣判自己的罪行。

    哥,你有反应了。

    那嗓音里含着糖,又甜又软,腻得闻月州心都酥了。

    那三个字就是最直白的宣判,对于贪婪的人来说,不会觉得羞臊惭愧,反而像是听到一种隐秘的鼓励。

    闻月州嗅着纪安洵的味道,像是豺狼盯着新鲜的血肉,哑声说:你勾的。瞧瞧,你随便招招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纪安洵好像听不懂,困惑的看着他。

    你不在的时候,我能忍,你在的时候,我也能忍,但是你随便一招手,我就会立马发疯。闻月州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恶狠狠的,纪安洵,我是你的狗,饿久了,你得给点骨头吃。

    纪安洵的手被捉住了。

    他在这方面的经验是零,全程都不敢正视闻月州,怕极了。这时候闻月州会心软,说两句甜蜜的话哄他。

    没有用,纪安洵连呼吸都控制不住。

    房间里的酒香渐渐地聚集在一起,空调的温度很高,两人一边依偎着,一边鬼迷心窍。

    墙壁挡住了闻月州越发失控的心跳声,合着纪安洵的呼吸一起被被困住了,他们彼此依靠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