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3/4页)

谁他妈自不量力啊?】

    【还有之前那个热搜,说纪安洵跟踪白连,结果人家是剧组聚餐,这到底是打谁的脸?】

    【跟踪个屁!真这么算,以后谁跟白某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一律按照跟踪处理。】

    眼看着评论区风向转变,白连烦躁地灌了口水,又听苏雅说:你上热搜了:#白连海选被刷#。剧组把处理过的海选片段和今天的正式试戏片段都放出来了,纪安洵的热搜词条就挂在你上面。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应该是纪安洵背后的人干的。

    【我我哭了?!】

    【我也哭了,那声哥哥妈呀,沙哑低软却撕心裂肺。】

    【弹钢琴的手好好看吗?又白又细,指甲盖粉粉的,嘶嘶嘶。】

    【他不是除了卖颜值啥也不会吗?这是什么???】

    【刚从隔壁白连那里回来,对比太明显了,到底是世界坏了还是世界坏了?】

    【阿舔为什么突然就正常了???恋爱脑清醒了?!不舔了?】

    【呜呜呜妈妈的阿洵宝宝终于清醒了,还有谁不知道纪安洵是华影的优秀毕业生吗?】

    【白家的某些狗来看看吧,我们小纪想衬托你就衬托你,想吊打你就能轻易吊打,当初是小纪年轻不懂事,初入社会不识贱人心,以后就不一定了。】

    啪!白连将手机摔在地上。

    闻月州站在洗手池边,满意地退出微博,给兢兢业业的虔终打了笔奖金。

    走出浴室的那一瞬间,房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随即捶门的声音宛如小雷般接连炸响,闻月州脚步一顿,快步走过去。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闹腾的人冲了进来,小泼猴似的往他身上一窜,手脚并用将他扒住,晃出一片酒气。

    闻月州眼疾手快地拦住纪安洵的腰,像抱着棵不停摇晃的树,蹙眉拷问道:喝了多少酒?

    纪安洵被酒气害得面皮滚烫,无力地蹭在他脖颈间,任凭热气轰然,在两人的呼吸间来回攒动,闹得谁都不安生。

    俩瓶。他回答。

    小酒鬼。闻月州骂他,又苦恼地蹭他脑袋,我住在这儿,你不高兴吗?

    不知道。纪安洵用侧脸对着他,半睁着眼睛,视线被水雾遮挡地模糊不清。他眉心微蹙,不解似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理我了,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

    闻月州声音很低,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阿洵,我

    可你走了!

    纪安洵突然闹起来,伸手去推他,腿也跟着乱蹭,想要下地。

    闻月州连忙将他架起来,压紧在门上,抓住那闹腾的双手反手拢在他腰后,顺势拦住他的腰,不让他乱晃。

    明明被控制住的是纪安洵,闻月州却觉得现在该求饶的,肯定是他。

    混乱的喘息在耳边作怪,他们在这一刻胸膛相贴,在沉闷不清的雨声中对视,好似找回小时的亲密。

    纪安洵好像泡在雨里,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落汤鸡似的狼狈。他瞪着眼睛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比平常苍白的唇瓣抿紧,刀锋似的剐蹭闻月州的心脏。辛辣的酒意在胃里翻涌,蹿上喉咙,将他浑身上下都烧坏了。

    我知道你有必须要走的原因,也不可能自私地从大哥手中抢走我,但是,他眨了眨眼,任凭眼泪流下,肆无忌惮的叫嚣,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你就是不要我了。

    曾经的承诺远比滂沱大雨更砸人。

    你说过会陪我长大,但是失言了,闻月州。纪安洵委屈得要死,你不是我哥哥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窗外的雨刻意关照,将闻月州闹腾的呼吸藏住,让他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狼狈。

    借醉闹腾的小疯子声嘶力竭,最后泄气般地将脸砸在闻月州肩上。泪水浸湿了肩上的布料,若即若离地停留在皮肤表层,被纪安洵的呼吸吹进了骨血里,咸得他口干舌燥。

    闻月州放开纪安洵的手,后者将手搭上来,圈住他的脖子,下意识地表达信任。

    闻月州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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