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的纨绔篡位后 第145节(第2/3页)
决定刺杀的会是谁?
又该会用什么法子?
有了香烛的例子,她笃信那些人会在大典时动手。纵使沈清容嘱咐人将每一个角落都查找一番,把每一个需要用到的物件都认真审查,还遣了天锋军来坐镇,她还是觉得不对。
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会行刺。
景和宫被烧得只剩了废址,事情亦过去二十余年,知晓内情的人都不在了。谁也不知道是谁放的那把火,不知道朝中有二心的人是谁。
前些时日她去找沈清容时,他曾如是道:“我在关州时,记得一些事情。沈老爷还活着的时候,陈家风头正盛。老爷离开朝堂已经很多年了,从不在意朝中之事,但每每听闻陈家的功绩,他那天心情必定不会好,甚至还要骂上几句。”
“我小时候就觉得很奇怪。这几天上朝时多看了陈尚书几眼,他却总像是躲着我。”沈清容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我派人去景和宫无非是旁敲侧击。你带我照看了睿王之后,我才忽然察觉,陈尚书的女儿是太子妃啊。”
不错。
她不知陈家与旧案有什么牵扯,但陈尚书手中掌有姜赋,确实是最有可能行刺之人。
何况陈知纪离他那么近。
如今陈知纪正站在队伍前列,满面容光地同刑部尚书攀谈,整个过程一直被黎云书紧紧盯着。不多时,有礼仪官领他前去准备,陈知纪与刑部尚书拱手告辞后,带着淡笑离开。
他没有往黎云书这边看一眼,表现得轻松从容,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黎云书目送着他消失,皱眉回想陈知纪方才的举动,也没想出哪里奇怪。
敌暗我明。
情势危险。
每一张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刀,每一块平静的地面之下都是暗流涌动。
这就是朝堂。
未几,宫城内钟声骤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二十二声钟响,象征鸿熹二十二年的落幕;第二十三声钟声余韵悠长,则像为新朝拉开序幕。
随后,鼓声响起。她听着礼仪官高亢的话音,心随着鼓点剧烈跳动,一片欢腾之中,竟紧张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与百官一并望着前方那个位置,纵使这些年学会了不形于色,手心还是忍不住攥紧。
只因有一根引线连到了她身上,差一点点就要把她引燃,她却不知道引线在哪儿。
直到那抹明黄从她余光里飘过。她下意识侧首,恰与沈清容的目光对上。他好像全然没察觉危险将至,神色从容,甚至还对黎云书露出个笑。
他是个有把握的人。
黎云书心下稍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沈清容这才收回目光,步履坚定地朝前走去。
他走遍红毯,也走遍大邺,走了一生。
他在万民之巅回首,隔着茫茫人海,目光却看向了她。
为了让她再无后顾之忧,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为了扫去这天下浮云,让阴霾再也遮不住她的光芒;
为了开创一个盛世,为了更多的繁星能在朝堂之上璀璨。
黎云书依序出列,由礼官引导着行至百官之前,接下了那份颂词。
古往今来的颂词大抵一致,无外乎感念天恩百姓、立志承平天下。她不知前朝的帝王们登基时,念诵颂词的官员有何感想,只觉接过卷轴时像接过了无数人的性命,沉重得她双手都在颤抖。
她的心思终于从担忧中转变了过来。
这本卷轴对沈清容而言,对下一个朝代而言,对百姓而言有什么意义,她明白。
既是她接了这一棒,就不要有其他杂念。她要让所有人听到这些赞颂,要做好这一程。
天空澄净无比,金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黎云书看着殿前身着衮服的那人,振袖展开卷轴,朗声诵念:
“五殿下姜容,幼时承蒙沈成业将军所救,长于关州十九年,流离三年,虽蒙受冤屈困苦,未改其志。见百姓横死,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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