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怎么当人丈夫的?(第3/3页)

,肉眼可见的,贝齿咬着唇瓣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不过两秒,她唇瓣上仅剩的一丝血色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她的力道之大,像是……随时会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在忍着什么。

    胸腔处压抑的情绪倏地就翻腾了起来,紧跟着一只无形的手将厉憬衍的神经狠狠撕扯,鲜血淋漓。

    他望着她的眸异常的幽暗。

    他知道她在忍什么,她在忍……疼。

    她最怕疼了。

    无论是一年多前失忆的她,还是那年认识的时欢,她都是怕疼的,而她也极能忍。

    变化是和他在一起后。

    偶尔她会撒娇,明明是压根算不上伤的小伤,只是一滴血珠冒出来,她也会缠着他,撒娇要他哄,说很疼,如果他不理她,那一天都别想摆脱她的纠缠。

    到最后,妥协的总是他。

    她总有那样的本事,让他一次次地纵容她,无论是失忆前的他,还是失忆后厌恶她的自己。

    碰上她,什么都会变。

    “我怕疼,怕冷,偏偏那一天,那一刻,我全都经历了,永生难忘。”

    恍惚间,在酒店房间里她薄凉讽刺的话重新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字都格外得清晰格外得刺骨,最后……残忍地落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此生都无法摆脱。

    他何尝不知,她怕疼怕冷。

    然而此时此刻,她再疼,都没有喊出来,只是沉默地忍着。

    看着她越皱越紧的眉头,以及被咬出印记的唇瓣,厉憬衍终是没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