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1)(第2/4页)

,太不服从纪律,似乎对他来说,什么荣誉、规矩,都只是印刷的文字,是无形的无效的无用的,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价值观的事情。

    每一个周末夜晚,他都沉溺在酒吧里,沉浸在震耳欲聋的灯红酒绿里,大醉着被舍友搬回宿舍,好几次差点没掩盖好罪证,被导师质疑。

    他还谈了男朋友,夜不归宿、沉溺情爱,放纵而漫不经心。

    总有人痛心的劝说,不要被出身与过去拖累,你拥有美好的未来。

    或者,你现在很不理智,不要与社会与自己赌气,你清醒一点,看看到底该做什么。

    齐学麓懂所有的道理,他也知道没人懂他真正的目的。

    他只是想从那些毒|品受害者的哀嚎里,短暂的,安静那么一会儿。

    于是他选择了赎罪。

    他成为特工,处理案子,把工资、奖金、甚至翻译文献的外快、生活费,像最恶心的吝啬鬼一样全部存起来,然后全部汇给一个个家庭。

    他需要钱,渴望钱,一切手段去得到正当的钱,只有看着数字增加,与减少时,他的肩膀与心会轻松那么一会儿。

    就一会儿。

    你活得太累了,陆中将不止一次安慰他,都说父债子偿,可你也是受害者。你可以缓下脚步、慢慢的去赎罪,但不是现在这样,像明日就要累死在路上一样的一头骡子。

    我知道,但我停不下来。

    如果你出了事情,陆中将叹气,我难道就不难过吗?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我不会出事情的,齐学麓拥抱着陆中将,这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硬汉,我不会重蹈母亲的覆辙,自己做了伟大的事情,却让最亲密的家人痛哭。我不会的。

    齐学麓还是让陆中将痛哭了。

    陆归雪与齐学麓的生命,在绽放的最昳丽夺目的26岁,永远的停止了。

    仍是那条300公里的独特航线,仍是以杀\\戮为王法的亚热带荒地,一群肢体残破、衣不遮体的幸存者袭击了他们下榻的联络点。

    那群幸存者,是制\\毒工厂控制的村庄里,被强迫的村民。

    他们因为反抗、或者为了便于控制,有的被削去五官,有的被砍去一截肢体,在十几年前被解放。

    但他们恩将仇报的把炝口对准了旅馆,因为他们没了家园,也没了升级,只能抢劫。

    是的,他们并不知道那座旅馆是十几年前救星们的联络点,或者说,他们不在乎。

    齐学麓在临死前,脑中只有一件事情。

    他不怨恨恩将仇报的人们,他们也是受害者,而他们别无他法。

    他只想去一个没有毒\\品的国度。在那里,人们不会因为分子式特殊的药品而互相残杀,也不会被如此渺小、平常的物品,轻易猎取生命。

    他的遗愿太多,还未完成得事情太多,多到让000处理时,都比旁人久了不少。

    这是a第一次注意到他。

    倒不是这个人,而是他手中握着的老旧不堪的吊坠。

    那上面印着的,是a本体的身影,这是他来处理这位新玩家的原因。

    这样一个低维的世界,竟然有人留存了我的神像000,把他详细的资料给我。

    这个青年的眼中分明饱经沧桑、痛苦与死气,却仍笑的纯真、灿烂,犹如趴伏深渊的,为复仇而来的妖精,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

    【说出吧,你的愿望】

    齐学麓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或者,死之前最后的回想。

    他并没有把脑海中的声音当真。

    但这是第一次,被问及你有什么愿望。

    他只活了二十六年,可每一日都肩负着沉重的悲恸前行,没有一天是为了自己的愿望活着的。

    我想回到小时候,准确来说,是5岁之前。他笑的比哭还丑,那时候,我可以无忧无虑的在庭院中跑,我还不认识那些植物的名字,母亲也还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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