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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薄的修女围起的人墙被冲散,小修女还差点被踩踏,是神父眼疾手快把人捞出来,才避免受伤。

    从未受到过这样对待,一生虔诚行善的修女们纷纷落下泪来: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人怎么会恶毒至此

    阿尔伯特神父面无表情,却放轻声音安慰修女们:他们会遭报应的。

    话音还未落下,突变就发生了。

    领头的独眼,还有另外两个年轻男人,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肉体接二连三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声。

    操,有人偷袭!

    医院其他人赶紧去扶人,这一扶不要紧,一个年轻男人失态的大喊:他们没气息了!都没了!死了!

    死了?

    从摔倒到扶人就两秒钟的事儿,猝死也没发作这么快吧!而且是同时!无症状!

    死了的几人也并非闹事主心骨,刚才嗓门最大的啤酒肚和两个大妈都安然无恙。

    太怪了。

    但人的死亡是很奇妙的东西,像寒冬的一盆冰水,直接把气焰嚣张的人群给浇醒。

    大多数的医院来抢饭的人,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来的。

    没抢到饭,在意料之中,最多是被耍了不太开心。

    而加入群体闹事,也是因为有领头的在前面冲,心想枪打出头鸟,天塌了砸高个,便人云亦云的加入闹事了。

    但现在

    闹得最凶的啤酒肚和大妈们一点事儿没有,反倒是只帮腔了几句的三个人死了?

    那谁还敢跟在后面闹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