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3/4页)

是、不是想

    他想了半天,我这不是要考试了,想找你画个重点。

    郁玉:可是我学法而舍友和他不是一个专业。

    这个稀烂的理由。

    舍友尴尬地笑了一声,哈,你不说我都忘了。

    最后郁玉还是找了个梯子给舍友下。他想看看舍友到底在干什么。

    尤其是今天,他进宿舍的时候。

    他好像听见了郁清的声音。

    郁玉叹了口气,桌子上放置的镜子照出他低垂下去的眉眼,眼皮一点小痣,懒懒垂下,遮住眼里的深思。

    三个人的聚会很多时候不如两人的快乐,尤其是在熊校草和舍友不认识,郁玉和舍友关系平平的时候。

    郁玉给熊校草讲重点画重点,舍友在一边什么都插不进去。

    他只能尴尬地坐在一边,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确定了和郁玉学习的熊校草不是那天小吃街出现的极有气势的男人,舍友向郁玉套话又什么都套不出来,转圈圈似的绕了一圈又一圈,现在早没耐心。他道,郁玉,我先走了,晚上还有晚课。

    等舍友走了,熊校草好奇地戳了戳郁玉的胳膊。

    他过来干什么?我可记得你们两个不怎么熟。

    郁玉随口说了一句道:说不准是过来监视我的。

    我操!熊校草瞪大眼睛,不会吧。他个子高,一米九的个子满身腱子肉,听到这句话气得一拍桌子起来,顶天立地一身气势,老子去干了他!

    熊校草的方言里,干了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去揍他一顿。郁玉示意他先坐下冷静:还没有定论,你别太激动。

    郁玉对别人的目光格外敏感,早先和舍友井水不犯河水,但后来这个舍友有意无意和他拉近关系。经常走近时看起来不经意的看一眼郁玉的手机,或者试探性的问问他今天怎么样。

    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原因,他不信。

    是郁清,还是其他人?

    郁玉想到自己老师曾经讲过的一句话,当你怀疑这个人是否做了什么事情时,大概率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在自欺欺人。

    郁玉笑了笑,不再想这件事。他对熊校草道,继续画重点。

    熊校草感动的眼泪汪汪,小玉,你可真好。

    他在心里暗下决心,等回头有证据了一定得把刚才的那个狗日的舍友套麻袋揍一顿。

    这样才不枉费小玉的辅导之恩。

    沈虞河给友人倒了杯水,递给他,先补补水再哭,不然我怕你缺水。

    友人已经哭了一下午,沈虞河略显心累。他和友人认识几年也不知道他那么会哭。

    友人露出哭的红肿的四眼皮,吨吨吨喝了一杯水继续默默流眼泪。

    安露她不愿意见我。

    沈虞河听着重复了一下午的话,他接道:不愿意见你你就制造偶遇。

    她不想和我回国。呜呜呜呜,我这个哥哥怎么那么失败,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都把证据摆在安露面前了,她让我不要管她的事。友人眼泪像海一样,纸巾拿了一张又一张。缩在沙发上哭的伤心。

    沈虞河无奈地叹了口气,给友人想办法,t大百年校庆,沈四安也会去,还有郁清。你可以趁机把安露约出来,让她看清楚沈四安的真面目。

    这段时间沈四安为了安抚安露没有去找郁清,这次百年校庆,沈四安作为之前t大的校友也会参加,而郁清在那里。他们两个可能会激烈一点。

    至于激烈到什么程度沈虞河在意识空间翻开了剧情书,到沈四安和郁清见面的那天,书页上满是口口,一页内容除了口口没有其他,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干了什么。

    啊,只能说,战况真的很激烈。

    友人起身眼睛发亮,安露会对那个沈狗死心吗?

    没错,在见识到沈四安种种脚踏n只船、搞暧昧、不守男德的一系列行为之后,友人对沈四安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沈狗。

    沈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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