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徐虎虎已经是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秘书了。

    吃完早饭,还有十五分钟。

    徐秘书送郁玉去上学,沈虞河去上班。

    他穿的淡蓝色的卫衣,初冬的寒意已经能在郁玉的衣服上体现了。沈虞河穿的浅驼色风衣,比平时的风格休闲一点,看着像是郁玉的同龄人。

    在门口,郁玉对着沈虞河挥了挥手,先生,下个星期二见。

    下个星期见。沈虞河道。

    先生一路顺风。郁玉说。

    沈虞河脸上带了些笑意,他拳头放在唇角上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然后扬了扬手腕上的手表,祝你一路顺风,还有十二分钟上课。

    以他在t大的经验预计,除非从酒店到学校的路一路绿灯,不然郁玉就要飞奔过去才能不迟到了。

    郁玉愣了一下,迅速说了一句先生再见然后和徐秘书飞快地跑向了电梯。

    沈虞河在他身后悠哉悠哉地笑出了声。

    他扬声提醒道,听说法学院的教授很严的,郁玉你跑快一点。

    我知道的先生!郁玉回道。星期一八点的早课教他们的是法学院最严肃的一个教授,郁玉只能祈祷路上不要堵车,不然后果太可怕了。

    郁玉的身上生出些凉意,他不敢想。

    沈虞河的一个友人从国外飞回来了,刚到机场沈虞河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他们是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认识的,由于友人太过于自来熟,一来二去两人成为了好友。

    后来沈虞河才知道一开始友人是想泡他。

    沈虞河面色古怪地问他,你觉得我是零?

    友人眨眨眼笑着说,不一定,人总得有勇攀高峰的勇气。不试试怎么知道?

    沈虞河:

    友人抱着这样的心思接近沈虞河,结果偶然的机会看见沈虞河在地下拳击馆,他出拳极快,快准狠,拳头带风。和在学校里安安静静学习被老师夸赞的沈判若两人。友人好奇地问身边的侍者,那个拳手经常来你们这里吗?

    侍者看了一下对友人道:不怎么来的,但是他很厉害。我们这里的人都认识他。

    侍者比划着手势兴奋道,他在我们这里没输过。

    话音未落,全场响起一阵欢呼声,更有激动的观众直接站起来喊着沈虞河在拳击馆的绰号,全场的气氛热烈。

    友人好奇地看过去,这家拳击馆上场的拳手没有戴头盔。沈虞河的对手痛苦地倒在地口申/口今,裁判正数着十、九、八、七全场在等待这场没有意外的胜利。

    数到最后,有人甚至脱下了上衣激动地和裁判一起倒数,三、二、一!

    而沈虞河,万众瞩目灯光下,他口口上半身,下巴处有一处淤青,明亮的近乎炽热的灯光和那些观众狂热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都齐聚在沈虞河的身上。

    友人心惊地咽了口口水,身下的小几/几一凉。

    在场的观众十分火热,激动的女士甚至想冲破在场保安的阻拦上去献吻。友人还看见了几个男的,天哪。

    他满身寒意,倒地不起的拳击手好像变成了他一样。

    人总要有勇攀高峰的勇气,这样才能征服一座座高山。

    然而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有作死的心。

    他是为什么以为可以把沈虞河掰成零的啊可恶!

    沈虞河去了机场。

    友人穿着时尚,头上戴着个夸张的帽子,看见沈虞河之后立刻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张开双臂。

    我的沈,你可真好,给我接机。

    沈虞河微微一侧身避开了他,在友人哀怨的眼光中对他道,走吧,我还要工作。

    哦好吧。友人无奈地耸耸肩,多日未见,不该叙叙旧吗?

    沈虞河的声音淡淡,前几天我们刚通完视频电话你记得吗?

    友人惊诧:可那是为了我们两家的生意,在视频里我、你还有那些人一句闲话都没聊。

    全程五个小时的视频会议,期间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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