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2)(第3/4页)

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完整的大银锭,一锭就是二十两,惊得他猛咽下一口唾沫,两只眼睛黏在银锭上,撕不下来。

    你只需要告诉我们怎么走,再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这枚银锭就是你的。

    阙清云脸上昙花一现的笑容淡去,恢复冷冷清清的模样。

    少年被她的声音惊醒,连忙将银锭揣进怀里,生怕谁给他抢走了似的,大声道: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玉潋心却在这时开口:此地说话不便。

    言罢,便听得嗡一声响,十丈房间的空间笼罩在暗红色的壁障中,将内外分割开来。

    少年见状,目瞪口呆,四下张望,空空寂寂,连鸟叫虫鸣之声都没有。

    林间有风吹过,他能看见枝梢摇晃,可枝叶摩挲,却是万籁俱寂,无声无息。

    镜虚秘境笼罩四野,玉潋心这才道:你可以说了。

    少年喉咙一滚,额角冷汗涔涔。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两个人可能有着不得了的身份,他竟然还想赚她们的银子!

    这那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少年说话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就我刚才说过的炎先生,溪石村出事,应该是和炎先生一家有关。

    阙清云面色冷峻,追问:怎么讲?

    少年胸口起伏,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缓缓道出。

    他确实曾在炎承钺的书斋里念过书,但他并非书斋的学生,而且不住溪石村。

    不过他家中有一位长姐,嫁给了溪石村的一个秀才,而他这位姐夫就在书斋念书。

    他偶尔路过溪石村,去姐姐家做客,有时会去书斋逛一逛,趴在围栏外边儿听炎先生讲学。

    少年说,书斋的炎老先生有一个双腿残疾的儿子,那儿媳妇早年不幸去世,留下一个孙女儿,也在战乱中走失了,如今仍不知下落。

    说到他人悲苦,少年亦是满目唏嘘。

    他说有一天,溪石村里来了一批山匪,那些人穷凶极恶,从村口闯进来,一路奔向书斋。

    那日少年正巧在书斋后院捉蛐蛐,听见前边儿动静,便借门缝朝外边儿看。

    见炎老先生一人面对众多土匪面不改色,那土匪无比嚣张,指名道姓让炎老先生和他的儿子交出一件宝物,否则就取他们的性命。

    那土匪竟然还说炎老先生的儿子,那个终日坐在轮椅上的瘸腿男人,是前朝末代皇帝!少年说到这里,情绪激动,他至今仍觉得不可置信。

    得知这个消息,整个溪石村都震惊了。

    炎老先生自然不会承认,可山匪不肯罢休,随便在村里抓了两个人做人质,威胁炎承钺,他们不把宝物交出来,那些无辜的村民就会因他们而死。

    平日里性格谦和,与世无争的炎老爷子被山匪触怒,倏然大显神威,将闯进溪石村的一小批山匪全部击杀,随后带着炎温瑜一走了之,从此销声匿迹。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结束了,岂料不久之后,又有一批人马闯进溪石村,不由分说大开杀戒,将溪石村屠戮一空,尸体也被一把大火烧个干净。

    若非那日少年的姐姐回娘家省亲,没有待在溪石村,否则她也性命不保。

    姐姐虽然躲过了一劫,但姐夫却死在了溪石村,连尸体都没找到。

    少年的姐姐因此悲痛不已,一病不起。

    他们家中本就不宽裕,姐姐病倒后更是穷困潦倒,少年便不顾父母阻拦,独自跑了出来,想方设法赚钱给姐姐治病。

    附近村庄的百姓不敢提及溪石村,唯恐避之不及,自然是怕惹上杀身之祸。

    少年将他所知的一切悉数道来,临了还是坚持亲自带阙清云二人过去。

    不过他也确实害怕,没敢走得太近,到溪石村三里外就不走了。

    他抬着胳膊,遥遥给师徒俩指了条路,告诉她们沿着小路往前走,会路过一座废弃的木桥。

    桥下的河流水不深,你们可以蹚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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