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7)(第2/4页)

微敛蛾眉,眸心意外不似作假。

    她淡淡斜了玉潋心一眼,见其眼中盈满泪水, 莫大的哀恸与相思几乎溢出眼眶。

    许是女子之心娇柔,更能对旁人悲心感同身受。

    白衣之人态度没有先前那么冷硬, 却仍拒人于千里之外, 冷声说道:在下确非阁下所寻之人,烦请阁下自重。

    言罢,她收剑回鞘, 扭头便走。

    那张面纱遗落在玉潋心手中, 并未被她收走。

    但她行出数步,倏尔蹙眉,步履稍顿,出声警告不远不近跟在身后的玉潋心:阁下偏要纠缠?

    玉潋心已调整好情绪,脸上泪迹被夜风吹干, 余留两眼微微晕红。

    听得白衣女子质询,她抬了抬眼,答非所问:姐姐深夜潜入东冥氏,是要探听什么消息么?正好妹妹对东冥氏的内情略知一二, 姐姐但有所问,妹妹必知无不言。

    那白衣之人显然没料到玉潋心会如此说,因着这话愣了愣,复皱起眉头, 不再答话,加快脚步朝前走。

    可玉潋心修为并不逊色于她,任她步子再快,玉潋心总能不费吹灰之力跟在后边儿。

    离得不近,却也不远,留足了不让人觉得冒犯的空间,却始终吊在白衣女子身后,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密林,来到山下的城镇。

    夜里街上空阔,除了打更的更夫穿行街头巷口,再没有闲杂之人了。

    白衣女子行过街角,无奈停步,背对身后之人开口:你既为东冥氏之人,何故无所顾忌,胆敢轻易出卖主子?

    玉潋心闻言,眨了眨眼,待反应过来,便不加思量地扬起唇角,如实回答:东冥氏何时成了妹妹的主子?充其量算是认识罢了,何谈出卖不出卖的?

    白衣女子似是不解,稍稍侧首,便听得其人大大方方地笑道:再说了,几句话的事,倘使能讨仙子姐姐欢心,何乐而不为?

    满嘴胡言,花言巧语张口便来,辨不清哪句真,哪句假。

    但觉遭了对方言语戏弄,白衣女子气息清寒,回首之时,眸心冷光流转,寒声斥了句:荒唐!

    玉潋心心绪平复,敛下胸中时隐时现的闷痛,便恬不知耻,扬声笑道:我这人便是如此荒唐,仙子姐姐习惯习惯可好?

    她没脸没皮地耍赖,像块狗皮膏药,若要交手,不一定能战而胜之,却也难以甩掉,令得白衣女子大为头痛。

    其人冷眼睨着她,倏地松了眉头:从东冥氏出来,已行过百余里,今夜暗流汹涌,你所护之人或许已危在旦夕,如此,你竟也不在意?

    月下红衣女子意外地睁大眼,似琢磨着这句话有何深意。

    你莫再跟着,否则,别怪刀剑无眼。白衣之人冷声警告,遂退后一步,虚空裂缝张开,又转瞬合拢,其人便消失无踪。

    玉潋心偏头,视线落在白衣女子消失的地方,顿了须臾,唇角愈扬愈高。

    大意了,竟然被对方摆了一道。

    一道黑影由远及近,几个起落间,停在玉潋心身后,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少族长藏身之地被神主派找到,遭妖兽群围攻,眼下受困琴山,恳请大人前往支援!

    玉潋心最后瞧了眼虚空裂缝开合之处,后收回视线,转道奔赴琴山。

    纵使眼前谍影重重,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任其机关算尽,阴谋阳谋,但那人还活着,她便从苦难且漫长无趣的人生中尝到些许甜头。

    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琴山上树影重重,身形高大的野兽在林间游走。

    这些凶兽与玄宫中那些庞然大物又有所不同,更像是此界走兽受上古凶兽魂魄气息影响异变而来,体格健硕,尖牙红瞳,但从其体态中,仍能辨别它们原属的物种。

    密林深处有一座竹楼,此刻,竹楼被妖兽重重包围,几个修为高深的黑衣人试图破开竹楼外的护阵,入室擒拿被困的东冥乐。

    神主派的目的格外明确,只要擒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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