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第2/4页)

,弟子方可圆满。

    如果万年以前,她们的定情信物不是那一对阴阳鱼,这万载蹉跎,是否能有幸避过?

    玉潋心将玉珏递到阙清云跟前去,对她说:弟子将这枚玉珏赠予师尊,师尊以为如何?

    阙清云握住她的手,将那玉珏合于二人掌心。

    她静静凝望玉潋心的双眼,开口时,声音很轻,好似今日吹过的风,带着丝丝暖意。

    这话得反过来说。

    双手手掌印于玉珏表面,质地温良。

    阙清云空出的左手则轻轻抚过玉潋心的耳廓。

    为师囿于一方,自以为整实则有缺,是吾徒潋心,纳为师之执见,拓为师之所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在写两个人谈情说爱,真是不可思议

    ps,写感情线真的好累_(:3」)_

    第114章

    是吾徒潋心, 纳为师之执见,拓为师之所长。

    阙清云这话说得一本正经, 玉潋心闻言愣了许久,墨色的双眼倒映着眼前之人眉目,眸心一点光亮,璀璨得犹如万顷星河。

    心神触动之际,未来得及仔细思量,便朝眼前人猛地扑了上去。

    仙子口中溢出一声惊呼,身子往后仰倒, 却也未忘记先搂住玉潋心的腰, 于是两人相拥在屋顶滚了半圈,险些顺着屋檐栽倒下去。

    不过好在,她们修为不俗,就算自屋顶跌落也不至于伤到哪里。

    只是四下安插了许多皇宫眼线, 若仙师坠于楼阁之言传出去,实在不怎么好听。

    当心一些。阙清云无奈嗔怪,却也没有真的怪罪这小徒儿的意思。

    玉潋心埋在师尊怀里, 嗅闻鼻间清冷淡雅的梅香,将身前人用力拥紧,闻言只道:弟子高兴。

    再没有什么比这几个字更动人心。

    阙清云不再言语, 任玉潋心如何撒欢, 都由着她去。

    天祭将开,各方人马涌入璩阳。

    南至玉州,北临陌河, 东到恒岳,西达赤原。

    大璩王朝境内,所有藩王、州统共赴璩阳, 各大仙宗、世家,也都派遣高手前往观礼,一时之间,整个璩阳城暗流涌动,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城中茶馆酒楼客满为患,多是些江湖打扮的侠客、道人。

    人一多,就易起争斗,何况这些聚在璩阳城中的高手各个都是族内颇有名望之辈,更是心高气傲。

    几乎每日入夜之后,璩阳城中都有高手过招,自道衍宗归隐,当街闹事再无人管辖,这些世家门派中的修行之人行事则越发猖獗,肆无忌惮。

    东侧正街有一间茶舍,名唤福来,近日也是座无虚席,茶馆中往来茶客都对即将开启的天祭盛事议论纷纷,各执己见,其争议的焦点,无非是这天下,日后将落于谁家。

    国君在如此兵荒马乱的关头召开天祭,多半是要立其幼女为嗣。

    然而各州都统、旁支藩王,哪个没有争权逐利的野心?

    以往还有道衍宗撑起炎氏残脉,如今道衍归隐,国君背后没了依仗,单凭一个势单力薄的帝师,尚不能威震四野。

    只要他们有师出有名,战争随时可能掀起,大璩王朝便要改名换姓。

    茶馆南侧设有一排雅间,此事天字一号房中,一容貌迭丽的青衣女子正倚窗而坐,自微敞的窗户向外看,可见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竟有将近半数,都是气息沉稳,脚步轻盈的修道之人。

    另一道黑衣之人跪在茶室正中,双手抱拳,俯首躬身,向窗前女子汇报:国君已然生疑,将阙清云、玉潋心师徒软禁于宫中,曾下旨加派暗卫盯梢,至天祭后,再送这二人回听澜宗。

    青衣女子似没听见他说的话,旁若无人地撩起袖摆,执玉壶沏上一盏茶,流程潺潺之声在寂静的茶室之中显得尤为清悦。

    直至这一盏茶泡好,东冥乐方抬起头来,复问:听澜宗师徒这两日就乖乖待在宫中,哪儿也没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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