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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没有落雨,院子里花开正好,阳光下一簇簇各色的小花争相开放,蝶影纷纷。

    院子外边多了好些人。玉潋心提起这件事,想必阙清云应当知晓原因。

    嗯。阙清云点头,国君轻信小人挑唆,怕我师徒二人在天祭之时生事,遂将我们软禁于此,这些人都是来盯梢的。

    玉潋心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起来后就被软禁了?

    脑中灵光一现,玉潋心脱口而出:又是东冥乐的把戏?

    阙清云轻拍衣摆:为师的想法与潋心不谋而合。

    玉潋心扫了眼看似平静祥和的院子,双手撑着膝盖歪了歪脑袋:师尊意欲何为?东冥乐得寸进尺,师尊还要以不变应万变么?

    她语气轻松,听来并无半分知晓事变后的恼怒,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倒是透出些许戏谑的意味,好像对眼下越加复杂的局势感到兴味盎然。

    阙清云扬了扬唇,不答反问:潋心可有对策?

    玉潋心闻言,身子一歪,倚靠在阙清云身上,笑吟吟地说道:弟子能有什么对策?该修炼便修炼,该睡觉便睡觉,天塌下来,尚有师尊顶着,怕什么?

    这不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么?阙清云好笑地瞧着她。

    那不一样。玉潋心挑起阙清云一缕耳发,卷在指尖把玩,东冥乐设此一计,其目的想必也是不让师尊与弟子去参加天祭,任她东冥乐与大璩皇帝斗个头破血流,与我师徒又有什么干系?

    说着,玉潋心忽然话锋一转:然而,她错在给师尊下尸傀符,以此为由要挟弟子配合她的行动。

    所以呢?阙清云问。

    所以玉潋心将脑袋枕在阙清云肩上,望着院子里随风摇摆的鲜花,断言道,东冥乐既如此忌惮我们,则说明天祭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与我师徒二人关系匪浅。

    阙清云眼中笑意渐深,伸手去拂开玉潋心额角垂下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