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3/4页)

   就算她扛过反噬,令半神魂魄聚合,然而,以半神魂魄之霸道,她今世这一缕分识又如何自处?

    以这师徒二人性情,绝不会坐以待毙。东冥乐所言掷地有声,故而,玉潋心势必要找到一个两全之法,这两全之法,就在大璩皇宫之中!

    炎温瑜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而后,他便见得东冥乐弯起嘴角,盈盈然一笑。

    乐言尽于此,慧如国君,想必心中早有定论。

    炎温瑜闭眼,胸口起伏,平复呼吸,再睁眼,东冥乐的声音远去,只有帝师在旁静立。

    见他良久不语,炎承钺欲言又止,混沌的双眼中暗含关切。

    帝师。炎温瑜长长吐出一口气,疏解郁结于心的情绪,语气沉重地说道,拟旨昭告天下,来月初九,举行天祭仪式。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有二更,今天状态一般,写得比较慢_(:3」)_

    第110章

    天祭?

    炎承钺愣住, 目露震惊之色。

    天祭仪式乃大璩王朝国礼盛事,通常只有在皇子立储、新皇登基、先帝驾崩等重要祀典时才会举行。

    届时, 四方藩王,各州州统都要奔赴璩阳礼贺,朝拜君王。

    在如今朝政不稳的大局之下举行天祭仪式,璩阳城内势必暗流涌动,数不清的牛鬼蛇神将趁机冒头,极有可能引发空前的乱象。

    连炎承钺都不得不感到惊疑,故而情急之下冒昧开口:陛下, 天祭之事事关重大, 如此草率决定恐怕不妥,当今璩阳城内已是龙蛇混杂,再开启天祭,恐怕

    国之将倾。

    帝师话中未尽之言炎温瑜如何不懂, 但他心意已决,不容置喙。

    朕已经想好了,并非儿戏之言。炎温瑜握紧轮椅扶手, 字字铿锵。

    炎承钺似还想再劝,却被轮椅上的国君挥手打断:帝师不必忧心,且按朕说的办。

    再三劝阻无望, 炎承钺也无话可说, 遂躬身俯首,应了下来。

    是日,玉潋心在阁中睡到日晒三竿, 午时过半也未起身,自然没有空闲前往湘山赴东冥乐之邀。

    窗外鸟叫之声阵阵,扰人清梦, 榻间肤白如玉的美人翻了个身,卷着绵软的被褥挡住耳朵,猫儿似的耍赖,不肯起床。

    露在被褥外的肩膀细腻白皙,隐约可见几点殷红的梅瓣。

    阙清云则早已起来了,晨间于屋顶纳气,查验了心口伤势,见得那黑气又朝四周扩散些许,不过亦同昨日一样,并未出现强烈不适。

    她拢好衣衫,心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尸傀符术必定只有东冥乐能解,她们不去湘山主动相见,便只得设计引东冥乐来。

    今日日光晴好,天高云阔,澄澈明亮,一眼望去视野开阔,想必游湖泛舟,也别有一番情致。

    遂起身回屋,几步踱至床侧,见榻间那只偷懒卖乖的猫儿正蜷成一团,整张脸埋进臂弯,睡梦中还不时瓮声瓮气小声嘟囔什么,哼哼唧唧的,有趣得紧。

    好歹也是一位可以开宗立派的高手了,可私底下还这般稚气。

    阙清云眼底藏着笑,面上却无甚波澜,俯下.身贴近玉潋心的耳朵,温热的呼吸自其柔白的耳廓后轻轻拂过。

    许是觉得痒,没在被褥间的人儿缩了缩脖子,伸出一条藕白的玉臂,试图拨开扰人的呼吸。

    阙清云忍俊不禁,复朝其再吹了一口气。

    白皙的指节抓了抓耳朵,忽然一转方向,圈住阙清云的脖颈,拽着她俯身往下。

    只一踉跄,唇间便对上那人柔软湿滑的唇舌,撩拨叨扰,在彼此心湖之中惊起层层波涛。

    玉潋心早已醒了,哪里经得住阙清云似有似无的戏弄,她撒气似的轻咬阙清云的唇峰,卷着那丰满诱人的唇珠来回舔舐,小舌叩开对方半闭的牙关。

    忽然,她一翻身,将阙清云压在床间,两臂撑在其耳侧,俯身再吻,得寸进尺,愈发猖獗。

    仰倒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