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河。

    阙清云踩着一地枯骨走到她跟前来,冰冷的剑尖挑起她的下颌,以疏冷清寒的语调幽幽地对她说。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不逃走的后果。

    山谷中吹过一阵寂静的晚风,拂开天边的云,露出一弯冷白的月。

    一簇黑色的幽火随风消散,虚空裂缝也瞬息合拢,阙清云收剑而立,沉吟不语。

    曲衍魔君自她身后现身,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已毫无痕迹的虚空,神态恭敬地问询:圣主大人,可要派人去追?

    不用了。阙清云眼中红芒消弭,收剑转身,这饕餮门素以贪婪著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给她下了饵食,她迟早会再寻来的。

    言罢,她看向山谷西侧,无奈叹了口气。

    阙清云一步迈出,虚空荡漾,下一瞬已至昏迷的玉潋心身侧。

    后者刚有起色的身子哪里经得住方才那等灵压威慑,只远远看上一眼,便被慑了心魄,想必又要昏迷一阵子。

    曲衍魔君跟了上来,拧起眉头:她怎么在这里?

    阙清云俯身将玉潋心打横抱在怀中,未回答曲衍魔君的问话,只道:今日之事,她不会记得,留给你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魔君神色一凛,垂眸应声:是。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芜湖!今天完成了三更耶,留言摩多摩多!爱你们!

    第30章

    阙清云怀抱玉潋心走进树影朦胧的夜色, 曲衍魔君原地恭送。

    片刻后,丛林中还归寂静, 魔君回头遥望先前夜袭之人逃走的路径,神态奇诡地虚起眼来,遂拂袖转身,往山谷另一个方向去了。

    拨云见月,玉清居院内铺洒着霜华似的月光,阙清云径直穿过庭院回到房中,将玉潋心平放于床榻之上。

    后者嘴唇泛白, 双颊血色浅淡, 额头蒙了层细密的汗珠,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虽然意识陷入昏迷之中,但神魂深处却还本能地为方才所见感到惊惧。

    阙清云坐在床边,举止轻柔地抚过玉潋心的脸, 一股股柔和的内力顺着指尖没进她的额心,再沿着体内经脉缓缓运行,最终汇聚于心口, 平复异动的心跳。

    数息之后,玉潋心的状态平复下来,脸上愁容不见, 紧锁的眉心也自然松开, 呼吸平稳,转入安静的睡梦之中。

    好好睡上一觉,等你醒来, 为师就回来了。阙清云俯身在玉潋心额间印上一吻,轻盈得像院里捉摸不定的风。

    她在玉潋心身侧静坐许久,及至天边晨光熹微, 方轻声一叹,一语双关。

    但为师希望你不要醒得太早,哪怕迟一天,也是好的。

    若你不是你,也不是。

    你的执念,与这凉薄的人间,便都是空谈。

    阙清云步下石阶,行出小院,曲衍魔君已候在院外。

    仙宗同盟的人今早抵达了听澜宗,应当是要插手镜虚门失窃之事。魔君刚刚得到传书,便第一时间前来传递消息。

    不过看这样子,阙清云对目前的形势,似乎早有所料。

    这件事会处理。阙清云缓步迈出玉清居,素净的白袍随着她轻缓的步子轻轻摇曳。

    及至门前,她脚步稍顿,又道:陌衍山庄近来并不太.平,离去这几日,尔等行事小心为上。

    魔君恭敬垂首:谨遵圣主大人吩咐。

    距离听澜宗镜虚门异变,以及老宗主坐化已过去两个月了,秦剑风为处理在这场变故中死去的长老弟子们的身后事忙得脚不沾地。

    无牵无挂的独行修士最好打理,麻烦的是那些尘缘未断,尚有亲朋在世的修行者们。

    听澜宗需将讣告送往其亲朋之所在,有些人还会趁机生事,故意挑刺,趁听澜宗元气大损,欲从中捞些好处。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如此忙碌好些时日,终于将这些琐事渐次打理妥当,此前递交给仙宗同盟的文书也等来了回复。

    这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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