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沾着泥和血的背面是一个扭扭曲曲的辛字。

    呵。阙清云抿唇哼笑,神情冷漠又轻蔑,仁溪州丹阳殿,饕餮门。

    来日方长。

    听澜宗前山,在场宾客们神态茫然,面色如土地瘫坐在地。

    少数几个修为高些的还能勉强维持冷静,镇住场子。

    直到笼罩听澜宗的夜空碎裂开去,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缓缓消散,众人才如梦初醒,心中残余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剑风与几位长老立在宗祠的屋顶上,看远处熊熊燃烧的青蓝火焰缓缓熄灭,方圆百里内的山林都被这场大火焚成灰烬。

    一名金丹修为的执事从宗祠内快步出来,神色仓惶地跪伏于地,战战兢兢地开口:宗主,前往后山支援的长老全都

    话说一半,后面的字句重如千斤,他几度张嘴,都没能出声。

    都死了?秦剑风的嗓音低哑阴沉,略略发颤,老宗主和云师妹呢?

    回禀宗主老祖宗的魂牌也破碎了,但阙长老她执事话音犹疑,欲言又止。

    秦剑风猛一拂袖,怒喝:说!

    金丹执事被秦剑风吓得浑身发抖,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再不敢犹豫:阙长老的魂牌不见了!不只是阙长老,还有玉潋心的魂牌也无故消失!

    只有阙清云有能力且愿意冒险前往重重设防的宗祠,盗走这两块魂牌。

    除此之外,魂骸的气息也不见了。

    秦剑风背负双手,藏于袖中的五指紧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脸上神情却极其平静。

    半晌,又不死心地问身边的长老:去后山的人可有看见云师妹?

    长老眉头紧锁,如实回答:后山已被烧得干干净净,并无活人声息。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闭眼轻叹,踟蹰许久,方道:昭告四方英豪,阙清云助纣为虐,携重宝叛出听澜宗,以我秦剑风之名,将此事申报仙宗同盟,召请诸位同道,听澜宗愿以重金酬取这师徒二人行迹。

    众长老面色沉凝,领命退去。

    玉潋心醒时,正好有一缕日光透过窗棂落到她枕边。

    她睁开眼,只觉浑身散了架似的,筋骨皮肉全无一处完好,体内灵气也耗损一空,身上十余利刃伤处都敷了药草,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房间她很熟悉,离开听澜宗后那半个多月,她一直住在这里。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在屋门外,来人轻轻敲门,未闻回音,许是以为玉潋心未醒,便径直推门进来。

    玉潋心重新闭眼,由于伤重,她神识混沌,五感削至凡人水准,只能隐约从靠近的香风中辨识来人是个女子,应当是陌衍山庄内的婢女。

    其人将木质托盘搁置在屋内矮几上,随后靠近床边,伸手要掀起玉潋心身上的薄被。

    床上眉目清丽的女人蓦地睁眼。

    婢女的手悬在半空,被玉潋心吓得尖叫后退,后者眼中神光冷冽,淡淡瞧了她一眼:我为何身在此处?

    开口时,玉潋心方觉察自己喉咙低哑,像塞了团棉花。

    那婢女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开口:回、回玉姑娘的话,是庄主带您回来的。

    玉潋心回想昏迷前的事情,记忆相当模糊,脑中的画面像一块块毫不相干的碎片,她记得自己和曲衍魔君一块儿去了听澜宗,后来

    她见到了师尊。

    最后那场战斗在她的脑海中融成浆糊,一细想就头痛,正待细细思量,忽的自屋门处行进一席白衣。

    来人身着纤尘不染的白袍,腰间别一把佩剑,瞳色清浅,神情寡淡,行走之时轻盈如风,举手投足,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风道骨。

    玉潋心意外于在陌衍山庄见到阙清云,震惊之下翻身坐起,不慎触动伤处,遂轻敛蛾眉,冷静克制地低唤一声师尊。

    醒了?阙清云斜瞥着她,眸光清寒。

    床上女子薄唇轻抿,凝神回望阙清云,并不答话。

    阙清云朝一旁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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