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2/4页)

地图上做了标记,曲衍魔君也很难发现坏境中的异样痕迹。

    季伯宗不信任任何人,秦剑风虽对秘钥和禁咒之灵的关系一知半解,却也不清楚祭坛具体所在。

    正如阙明城所说,季伯宗对自己设下的迷阵相当自信,况且此地距离他修炼的洞府很近,稍有动静他都能及时赶来,故而祭坛内外无人看守,也因此给了玉潋心和曲衍魔君可趁之机。

    密道狭长,洞顶每隔五步便嵌有一枚夜明珠,将地底的祭坛照得透亮。

    下行百余步,渐渐能闻到干涸腐败的血腥之气。

    一室十丈方圆的洞窟嵌在山体之中,地面平整,以当中白玉台为中心,向外开凿了三道圆环状的沟渠,渠中曾经灌注了大量的鲜血,虽然血已干涸,但血痂枯黑一片,腐臭的味道充斥于空气中,令人作呕。

    乱石铺就的小路顺着甬道延伸出去,通往白玉台下的青石阶。

    玉台四周环绕黑金烛台,侧壁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只瞥一眼,玉潋心便觉心口被莫名的力量拉扯着,忍不住头皮发麻。

    一枚乌黑的幽影悬浮于玉台之上,被困于两道交叠的环状封印之间。

    这便是镜虚门的秘钥。

    似乎感应到玉潋心的气息,那幽影在封印中胡乱飞蹿,发出尖细刺耳的声音,贪婪又激动地抓腾阻挡它的封印。

    玉潋心不经意瞧见它猩红的独眼,心里莫名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嫌恶。

    她能感觉到它们之间存在某些玄奥的联系,那幽影与她同源,可她内心的恶感也实实在在。

    直觉在提醒她,这个地方非常危险。

    你在犹豫什么?耳边响起魔君的声音。

    玉潋心惊觉他们竟然已经行至白玉台下,刚才被秘钥吸引了全部注意,连印象中来时的细节都模糊了。

    快点动手。魔君不耐地催促,若等那老东西发现,你我二人都走不了!

    事已至此,来不及多想,玉潋心不再犹豫,掌心聚起灵气,探入封印,将那飞蹿的幽影一把擒住。

    这封印果然对玉潋心纯灵之躯无效。

    秘钥爆发惨厉的尖叫,在她手中撕咬挣扎。

    玉潋心收紧五指,奋力一握,这幽影便惨叫着化作一蓬灰飞,在她手中飞快消散,整个过程比她预想的顺利许多。

    与此同时,她脑中嗡的一声震鸣,球状的结界以祭坛为中心向外扩散,须臾便至百里开外。

    雾气开始凝结,远处群山之中,一道即将苏醒的可怕气息在秘钥被毁的瞬间,与玉潋心建立了微妙的联系。

    那才是镜虚门真正的灵核:半神魂骸。

    镜虚门成功开启,魔君随即吩咐玉潋心:快走,那老家伙必定已被惊动,我在此地候他,你按计划去和明城汇合!

    秘境之中,虚实相应,玉潋心触及秘钥的刹那便领悟了镜虚门内的规则。

    她足尖轻轻一点,径直从山洞石壁中穿过。

    虽然每年镜虚门开启她都有参与,但今日镜虚门给她的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大概就像,游鱼入水,游子归乡,天地间的灵气变得更加亲和,即便她不主动运转心法,这些灵气也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身体,她的修为因此水涨船高。

    这便是心境通透之后,镜虚门给她的馈赠。

    身后暴起尖锐的破空之声,是暴怒至极的季伯宗从洞府出来,奔向祭坛。

    玉潋心并不回头,直扑苍茫山野。

    牵制季伯宗,是魔君的任务。

    那隐晦的气息与玉潋心之间的联系仿佛隔着一层窗户纸,时而有所感应,时而又模糊不清。

    但随着魂骸渐渐苏醒,这种感应越来越清晰,玉潋心看见一根由天地灵气聚成的丝线,将自己于那神秘的半神魂骸相牵。

    镜虚门的开启引发了听澜宗的躁动,许许多多弟子不听劝戒,私自离开驻守的辖区,循着天地灵气的流向探寻秘境中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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