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第75节(第3/4页)

“陛下,我乃是中宫皇后,她不过是一个妾侍,凭什么受我跪拜?!”

    先帝道:“因为你暗下毒手,要害死她的亲生儿,虽未得逞,却也害死了她的女儿!”

    太后听罢怄得心头血气翻涌:“陛下,那是臣妾的女儿,同她有何干系?!”

    先帝闻声盛怒不已,二话不说,又往她脸上扇了一记:“你的女儿?你何曾真心将她当成你的女儿!罢了罢了,你这样心无慈悲、秉性恶毒的人,如何堪为中宫,母仪天下,朕现在便废了你这毒妇——”

    说完便要往内殿书案前去拟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太后已经不想回忆了。

    她固然有自己的傲气,又公侯之家所缔造的骄横,但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不愿接受登高跌重的惨烈下场。

    她不得不低下了头,将所谓的尊严踩到泥里,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低三下四的态度向先帝求饶,忍着呕血的怨恨给慧贵妃叩头认错,她哭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膝行着近前去抱住先帝的腿,直到晕厥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些眼生的宫人告诉她,她有了身孕。

    当初从叶家陪嫁进宫的几个心腹婢女,统统被先帝下令杖毙了。

    太后庆幸于躲过一劫,此后也不得不忍着心酸,夹着尾巴做人。

    这是太后毕生最为痛苦,也是最为难堪的往昔,遮掩回避都来不及,不成想就这么被人抖开,彻彻底底的暴露在几位老臣和宗室们面前!

    太后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绷起,怒目圆睁,看起来随时都要杀人,只能强撑着挽尊,色厉内荏道:“你,你满口胡言!”

    又环顾四周,慌里慌张道:“疯子的话信不得!”

    皇帝面露讥诮,不屑道:“究竟是不是真的,母后你自己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呢。”

    话说出来了,他索性说的更明白些:“当年先帝大行前,曾经特意传了朕到面前去,告知朕这些皇室密辛。父皇自然并非是想撺掇朕与太后母子失和,只是想告诫朕一句话——至亲至疏夫妻,选一位贤淑得体的皇后,是皇室的福气,是天子的福气,也是天下人的福气。他没能选好,便十分痛苦,母后不贤,更搅弄得后宫不宁。再后来太后诞下了朕,父皇投鼠忌器,只得忍下,只是临终之前,仍觉懊悔不已。”

    这一席话把太后diss了个彻底,尤其是说这话的可不是皇帝,他只是转述而已——真正对她做出如上评价的是先帝!

    皇帝指责母亲不慈,跟先帝指责妻子不贤,这完全是两种概念!

    太后简直要疯了:“你真是信口开河,没一句实话!当年先帝临终之前的确曾经召见过陛下,事后陛下也将先帝所言尽数告知哀家,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内容!”

    当然啦,因为我说的这些,乃至于你跟慧贵妃的那些破事,都是上辈子到了地府之后,才听先帝提起的啊!

    皇帝心里边这样想,脸上自然不会显露:“朕只是不愿意如实道出先帝所言,令母后伤心罢了。”

    然后又开始一刀刀往太后心口上捅:“皇姐去时,朕还未降生,待朕记事之时,皇姐的死早已经翻篇,若非父皇提起,朕如何知晓其中密辛?若非父皇提起,朕如何会知道母后聪明反被聪明误,阴差阳错害死了嫡亲骨肉?若非父皇提起,朕如何会知道母后为求自保,甚至向慧贵妃磕头求饶?若非父皇提起,朕又如何会知道母后为了换取父皇安心,甚至纡尊降贵,在慧贵妃患病之时割肉为引,日夜为她祈福?”

    徐太傅等人:“……”

    宗亲们:“……”

    吃,吃瓜吃麻了!

    不是,听了这么多之后,我们真的还能全须全尾的回去吗?!

    皇帝所说所言,桩桩件件都是在太后的雷区上蹦迪,他刚说到一半儿,太后的面孔便不受控制的开始扭曲,再听到最后,太后面目狰狞的扑上前来,看起来恨不能一口将他吞掉:“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这个该死的杂种——”

    皇帝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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