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4/4页)

谢迟。我知道喻见寒想救你,可我不能放任他如此行事。

    温秉言微微闭眼,在心里默默道了歉,他终于作出了最后的决定那个将会背叛谢迟,让喻见寒一切计划落空的决定。

    所谓的水牢、傀儡术,都是障眼法我们的所见所闻,都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喻见寒的目的是心魔渊,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入东妄。

    木虚一下抓住了重点,他大步上前,一把按住温秉言的手臂,连声迭问:你都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就连南箬之事,我也是才从月道友口中得知的。但我清楚,他绝对不可能这样束手就擒。温秉言注视着老者的眼睛,认真道,掌门,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吗?

    喻见寒究竟想要做什么!就连温秉言都这样说,彻底让木虚慌乱起来,他一把松开钳制温秉言的手,颓然后退了几步。

    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明日,云行车马便要启程。木虚步履凌乱,不顾掌门仪态地往外踉跄疾走,额上甚至急出了冷汗:不能再耽搁了,我得去禀报宗主!无论喻见寒想干什么,他都不能留!

    话音刚落,他猛然推开沉重的殿门,却在下一刻瞳孔微缩,几乎像是被人薅住脖颈,一把提起的待宰公鸡,咯咯地哽咽着,就连牙齿都骇得发颤。

    只见雨后的苍穹如洗镜般明澈,蓝海夜色中孤月低悬,像是一盏夜里亮着的冷灯。银玉盘的辉光轻柔地落下,给万千宫殿笼上了一层摇曳的光纱。

    皎洁月色落在门外人身上,又在他的足下臣服膜拜,就像是为落入凡尘的神祇点缀的神迹。只见那人一袭勾金白衫,右手散漫地搭在简朴的剑柄之上,指尖随意摩挲着其上纹路,眼中是温和的笑意,恰似仙君踏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