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我只想去百沧亭办点事

    听听!这话可不就是在软弱求饶?什么我只想去百沧亭,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络腮胡的山匪头子已经替面前的青年,想出了所有的后续台词,他正准备放肆嘲笑一波,然后恶语辱骂,但还不等他开口

    只见面前之人缓缓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他分外客气,再次确认道:现在你们是在邀请我吗?

    他的眼睛格外黑沉,就像是没有透出一丝光的深渊,但表情却依旧谦逊有礼,带着人畜无害的气息。

    你们,确实是在邀请我吧。他注视着那人,勾起唇角缓声道。

    这句话如同梦魇一般,死死地回荡在那人的脑海里。

    直到自己亲手将大刀重劈到兄弟身上,温热的鲜血洒了满身时,满脸络腮胡的匪寇也没想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他们只是去做了一单生意,宰了几个废物,抢了几个婆娘,怎么就

    他茫然地环顾着四周,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寨子,正被烈焰无情吞噬着,百十号弟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都怒瞪着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罪魁祸首,盯着

    自己!

    络腮胡大汉猛地一个激灵,他的手在颤抖,连同着刀也在哆嗦个不停。

    鬼!恶鬼!吃人的恶鬼!

    他强迫着让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转动,用赤红的眼睛搜寻着每一寸土地,其中扭曲的恨意令人心惊。

    那个人,却丝毫没有躲藏,真正的罪魁祸首依旧安静地伫立在槐树下他白衣不染尘,剑上未沾血,却亲手缔造了一个屠杀的炼狱。

    随即,在一旁平静地看着。

    就像是看着一场无聊至极的大戏。

    槐树靠在二层高的小楼旁,层层叠叠的枝丫开满了花,沉甸甸地坠了下来,顶端的白花上也溅了殷红的血色

    二楼的弟兄们在互相残杀时,就像是扬了一场血雨。如今他们温热的血液,还顺着突出的瓦檐,滴滴答答地淌着。

    树下有两个人,一个是被锁链栓住的小姑娘,一个便是安静伫立的那人。

    瘦弱的孩子瑟缩在角落,一双眼睛蓄满了泪,她全程目睹了惨案,更知道解开锁链的钥匙,正挂在不远处尸首的腰间。

    可是

    她慌乱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最可怕的那个匪头,还扛着大刀站在院落中间。

    没关系没关系,她身旁还有一个神仙似的哥哥。小姑娘紧张地咬着指头,将自己缩得更紧了些。

    突然,白衫青年有了动作。他抬手折了枝,将花朵递前,就像是接住晨间滴落的朝露一般,接住了猩红黏稠的鲜血。

    红墨将白瓣猛地砸了一个趔趄,溅起一点血色,残酷而瑰丽。

    你说,这像苍澜花吗?白衣的仙君俯身向身旁的小姑娘递来那朵沾血的花。

    纯洁无瑕的花瓣却挂着猩红的血液,像是佛前供奉的圣盏中,盛满了祭品的鲜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是最恶意的亵渎,是目中无人的肆意妄为。

    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是苍澜花,她眸中含泪,怔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下一刻,她的瞳孔却受惊地微缩

    后面!

    她骇然地张口,想要提醒面前的人,喉中却嘶哑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只见喻见寒身后,摇摇晃晃地蹒跚来了人正是山寨的络腮胡匪首,他眼中的赤红尚未褪去,但混沌的意识终于彻底回归了。

    一山寨的弟兄死无全尸,皆是拜此人所赐!他必要亲手斩下这个妖魔的项上人头,以祭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大刀挥出了银月般的寒芒,刀刃甩开了未干的血迹,在空中飞溅,像是用笔尖绘泼了红墨,洒出了血色的弯弧。

    小姑娘骇然伸手,想要示意恩人躲开,却来不及了,沉重的刀锋带着万钧之力重重落下,她瞪大了眼睛,泪水一瞬间便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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