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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柄剖心而过的利刃,直直穿透了他的五脏六腑,再从喉头中铮然而出。

    谢迟尝到了口中的一丝铁锈味,他垂眸,用曾经备好的说辞解释:心魔渊的结界略有松动,所以我便趁机出来了。喻见寒是在我在东妄海边认识的,但我们并不相熟,他一直跟着我,也只是在监视我而已。

    这样啊

    那时神情低落的谢迟,恰好错过了临清越眼中的一抹若有所思。

    而据临清越所言,东妄海似乎又起了异样,虽然明知道自己本体与长明灯依旧在心魔渊,但谢迟却不禁有些担心,可能是神魂离体太久了,镇守的力量略有缺失。

    等喻见寒回来,我就同他告别。

    谢迟这般告诉自己,霎时他的心像是突然坍塌了一块,冷风从中呼啸地穿过,带来了寒冬般的凉意,冻得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竹箸。

    他看着桌上冷透的菜肴,却是笑了起来,但眼里却带着潮湿的水汽。

    冷的饭菜早就丧失了该有的色香味,反而带着咸涩的腥味,让人吃一口便再难以下咽。但谢迟却像是尝不出来般,机械地一筷接一筷,囫囵将它们送入口中,吞入腹里。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精贵的人,吃得下糙粮也咽得下冷食。

    总不能

    一瞬间,他探向前方的筷子微顿,喉头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了一般,一种酸涩的情绪一路从心口直冲上鼻头,几乎要逼下他死死藏着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