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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他一下,安抚地摸摸他的脸:不是不是,一点也不闷。和你一起我可开心了。我比谁都清楚,你只是不谈恋爱,不是不会谈恋爱。别人的事情你不爱掺和,什么情啊心事啊,你感觉不到而已。

    琴修后,小师弟们皆已离去,而被掌门三师兄交代道侣仪式前要遵守不可同房最好不要见面的风俗的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离开,韩知竹拉着程雁书面对着自己坐在膝上,双手环紧他的腰,额头贴着额头,此刻距离极近地正色道:是。别人我感觉不到。你,我可以。

    哦?程雁书不信,你感觉到什么了?你跟我说说。

    韩知竹唇边泛起一抹笑意,微微退开距离,好和程雁书四目相对:我感觉到,你想亲我。

    看程雁书羞恼地抿了唇,韩知竹的声音里便染上了十足的笃定和诱惑:不想么?

    赖皮。程雁书扭开头,不想。

    你不想,我想。韩知竹的拇指轻轻抚过程雁书的唇缝,带出酥麻的心痒,今晚不能吻着你入睡,明朝也不能醒来就看见你,我想。

    明明吻过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但每次的心跳颤抖、每次的心醉神迷、每次的眷恋不舍,都鲜明得一如第一次般。

    在这缠绵醉意里沉溺良久,程雁书终于还是没放下正经事:大师兄,你早点回去歇着,我今晚可得好好和薛少掌门交流交流。

    交流什么?韩知竹圈住程雁书的腰不放,更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口,你不在,我不习惯。

    三师兄掌门大人不是发话了么,不习惯也得忍着。程雁书深明大义般的表情在韩知竹竟然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前,终究败下阵来,我也不习惯,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所以我干脆去教教薛少掌门这块比你这木头还不懂情爱的石头去。

    韩知竹不解:教他?教什么?

    帮他辨一下他的心意。若是真的在意而不自知,岂不是太可惜了?

    怎么辨?

    程雁书想了想:找机会让他和宋少掌门对视十秒?看会不会害羞或者心动?

    十秒?韩知竹完全展露不能理解的表情,对视?

    就是程雁书捧住韩知竹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如果没有感觉到想笑,就一直看到心里数到十的时候。

    四目相对,程雁书心里数到了三。

    他被吻住了。

    不算不算,再来。程雁书恨铁不成钢的指点韩知竹,大师兄,你要坚持久一点。

    这次,韩知竹倒是坚持到了程雁书心里数到五。

    程雁书叹口气,才发现不对:大师兄,我们的感情浓度不需要确认了呀,我这是打算让薛少掌门去确认自己心意的。我们不来了。

    好。这一次,韩知竹没等程雁书在心里开始数,就吻了上去。

    依依不舍地和韩知竹分别,又在韩知竹送自己回到薛明光住所的院外缠绵吻到差点无法忍耐,程雁书终于回到薛明光的住所。

    但屋里亮着灯,却空无一人。

    桌面上用那薛明光摩挲了良久的空杯盏压住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程雁书拿起来,仔细看去,字迹端地是笔走龙蛇、铁画银钩,但内容却是十分让他哭笑不得:宋谨严来四镜山了,很是赞同薛明光认为他掌门大典前应该多游历的提议,因此在程雁书的道侣仪式之前,他们两人结伴去附近走走逛逛,直到程雁书的道侣仪式当天再回四镜山观礼。

    交代完去向,薛明光又用了半张纸的篇幅反复交代:分房,坚持,不要败给欲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百年好合才是最重要的终极目标。

    程雁书苦笑着脱了外衫,随手扔在椅背上,看了看薛明光特意说明已经换过干净被褥的床榻,也不想解开中衣,便胡乱睡下了。

    人很奇怪。

    平日想见就见想亲就亲的时候,虽然也是完全沉浸在这个人确实很爱我的笃定里,但到了不得不分居,竟然感觉更是不同了。

    虽然白天依然是在各种门派事务间见一见,吃饭时聚一聚,琴修后偷时间吻一吻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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