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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伏着软绵绵病恹恹的四师兄,也没有因为四师兄的话引起的这番震动而有所动容的样子。

    只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该散去了,韩知竹垂下眸子,给程雁书理着耳后散乱的发丝,低声道:你传给我不是甚好?你就不难受了。

    怎么不难受?你看我这样,你不心疼吗?微微侧身,把脸从埋在韩知竹膝头变成了埋到韩知竹腹部,程雁书的声音闷闷的。

    心疼。韩知竹道。

    所以我看你难受,我会不难受吗?程雁书道,晚上你不准留在房里,你睡我原来的房间去。

    韩知竹摇摇头:恕难从命。你发着热,宋长老交代热度过高半夜需给你擦身。这件事,我可能交给旁人么?

    而且,轻轻揉了揉程雁书发热的耳廓,感觉到温度还算正常,韩知竹道,宋长老说了,你这风寒是内因,不会感染的。

    宋长老发了话,程雁书多少放心了些。头晕目眩撑了一整天,他确实也精神不振了:小师弟们都走了,但是我走不动了,你再让我靠一会。

    韩知竹抬眼,看着仍然呆立在原地的小师弟们,不由得淡淡笑了笑,又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指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