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第2/4页)

,我都忘了。是我不对,但忘了就是忘了,前事已过,就此揭过吧。

    是忘了?不是被夺舍?那陆公子挑眉,带着玩味的笑看着他,好端端地,怎么就能前事皆忘?

    程雁书默然不语,陆公子又饶有兴味地笑道:你是真忘了,还是在欲擒故纵,只为刻意激起我的兴趣?

    程雁书正色:我对你没有兴趣。

    宋谨严倒是施施然一礼,对那陆公子道:程师兄心脉受伤次数和程度远胜常人,偶有忘事实属寻常。陆公子与贵派掌门来四镜山,想必也是为了八大家结盟之事,八大家结盟同气连枝,是为肃清魔气保天地清明,程师兄既已明言不记得了,陆公子又何必执意呢。

    心脉损伤,偶有忘事?陆公子唇边又露一丝调笑,是么?既然忘了,我便助你想起?

    语气间隐约露出的不善意味让程雁书眉心一皱。他退回韩知竹身后,斩钉截铁:不必。

    为何?陆公子笑得更深了,我觉很有意趣。

    韩知竹冷声道:因为我不许。

    他继而正色:陆公子,你来四镜山,我们以礼相迎,但我四师弟,与你绝无干系。

    陆公子看韩知竹,似乎还待开口,魏清游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场胶着:宋少掌门、薛少掌门、陆公子,白掌门和八大家其他掌门已到,席已设下,有请。

    他又对韩知竹恭谨道:大师兄,师尊要你列席。

    韩知竹应了声我即刻自去后,魏清游便以礼貌引路姿态,理所当然地将宋谨严薛明光和那陆公子带离了饭堂。

    饭堂里安静瞬间后,满堂的小师弟却又听到了一阵急促脚步声。

    悄悄抬头观察,才发现是大师兄把四师兄拉到了饭堂外的山石之后。

    师兄们皆已不在饭堂内,师弟们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氛围。鉴云拍一拍鸿川手臂,得意道:你看吧,大师兄和四师兄就是很合,现在就连训诫四师兄,大师兄也不当着我们了,定然是怕伤了四师兄的威严啊。

    鸿川充满赞同感和对四师兄能得到大师兄很合的认可的钦佩,认真点着头。

    而怕伤了四师兄威严的大师兄,此刻正用一只手把四师兄的两只手腕锁住按在头顶的山石上,毫不迟疑地倾身而吻,那吻且更比平日浓烈凶狠。

    直到程雁书几乎喘不过气,他才退开稍许,却还是唇抵着唇,摩挲低语:我很生气。

    我知道。程雁书委屈又无奈,只得安抚地不断去亲吻韩知竹的唇角,又道,我有错,但也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

    我不是气你。韩知竹又恋恋不舍地啄吻,等我回来。

    八大家联盟一事,虽然众家都默认此刻情况特殊,一切都从简即可,但该有的形式还是要有,结盟该有的程序一点不能错,韩知竹和魏清游自然是分身乏术,一直以来都被允许可以悠闲度日的程雁书也自觉地不置身事外,主动揽下了白日带着小师弟们做日课的工作。

    薛明光只觉跟着大佬们太过拘束,早已找了理由溜过来找程雁书。见他颇为有威严地在督促师弟们日课,立刻觉出了新鲜,竟然也在旁旁观了半个下午。

    日课结束,程雁书还没嚷累,他倒是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拉着程雁书:你带我去南极泉看看?

    为什么要去南极泉?程雁书不解。

    薛明光一半得意一半嚣张地亮出手里的一根铁杵:我去试试这个。

    你试这个做什么?程雁书无语。

    薛明光十分正经:触类旁通,艺多不压身,未雨绸缪,若你受罚我也可以随时替你披挂上阵。

    你就是贪玩。程雁书站起身,无论如何,地主之谊他是要尽的,走吧。

    对了,宋执说,陆家的少掌门还是轻浮了点,他有些担忧联盟后的磨合调度。薛明光说,我也觉得那陆家有些不堪大用。但是宋执又说只要大节不亏也便不计较了,反正日后八大家平日两两对应共同收妖,陆家和熏风庄是一组,碍不着你四镜山。

    程雁书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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