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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衣角已然被雨水溅湿,却半分也不减他清净的气质,一如谪仙人般行去了。

    程雁书趴在窗口看得出神。薛明光捧一杯热茶来递给他,顺着视线看了看,道:你看什么?

    看我大师兄。顺手把热茶搁在窗框上,程雁书满是得意和满足,我大师兄,真好看,是不是?

    是,恭喜你,喜得佳婿。拉着张椅子在程雁书侧边坐下,薛明光喝了口热茶,又把果盒拿来放在窗框上,从里掏出把花生剥着壳。

    扔一颗花生到嘴里,他看着仍然看向韩知竹身影已经消失的中庭的程雁书,嗐一声,踢了踢程雁书的脚尖:现在和往日又不同了,人已经是你的了,你还痴痴守望什么?

    程雁书收回视线,从果盒里也捞了把花生,剥开一颗,垂着眼不自觉地笑出声。

    你就嘚瑟吧。薛明光抖了抖手上沾着的花生皮,我也想不到冷得能把人冻死的韩师兄,对自家道侣竟然能能

    想来想去,他也想不出怎么表达,终归只落在了一个好字上。

    程雁书理所当然地接下了对韩知竹的赞许,吃完了手里那把花生,又从果盒里捡了把瓜子,嗑了两颗,问道:宋少掌门也一起去见宋掌门了吗?

    他没去。薛明光说,听他说,他大伯和小叔的纠葛还绕着他爹。长辈不太希望他参与过多,他也只知道当年他大伯本要接任熏风庄掌门,但因极其反对他小叔与现在这位宋夫人结道侣,兄弟失了和。宋长老自破气海,将掌门之位给了宋执他爹后与熏风庄断了缘,之后便渺无音讯。因为逼走了大哥,他小叔一直也没正式结侣。直到宋执他爹仙逝,他小叔接任掌门,才终于迎了宋夫人过门。要不是此次四极封印之事,宋执也不知道他大伯在你们四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