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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八百里。

    送宋长老去了他的房里,又给鸿川和鉴云安排好在宋长老房间里值夜的休息环境,程雁书才跟着韩知竹离了房间,到了中庭。

    左右无人,程雁书踮起脚,勾着韩知竹的脖子,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我感觉我们好久都没有琴修了。不习惯。

    他偏过头,笑得像终于有空偷腥的小狐狸:但是,大师兄,你亲我一下,我才去沐浴。

    才尝到亲吻的甜蜜滋味,即使在前往熏风庄的路途上,他也是要偷偷找机会在行进的车里或是借着车的遮挡在车后深吻的。但今日入熏风庄的一整天,竟然连个浅浅的亲亲都没机会捞到,程雁书只觉自己仿佛有了亲吻缺乏症,非得要大师兄一个吻才能缓解。

    韩知竹环住他的腰,贴近脸,却不吻:你去何处沐浴?

    房里呗。程雁书尽力贴近韩知竹的唇,却也不吻上去,只感觉彼此呼吸的交融,大师兄你放心,我会洗得干干净净的来琴修。

    融融的呼吸扑在鼻翼和唇边,韩知竹吻了吻程雁书的唇角,却又理智地止住了深吻的发展:沐浴,一起。

    一起?

    程雁书眼睛瞬间瞪得极大。

    却在和韩知竹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撞时,又察觉到自己这失态的尴尬琴修前沐浴净身,他们以前就是经常一起的。

    所以,是他想歪了

    为了掩饰自己想歪了的尴尬,程雁书松开了勾住韩知竹颈脖的手,转身便向韩知竹的屋子快步走去:大师兄,琴修的时辰可不能误了,我们快些。

    匆忙到,甚至忽略了韩知竹想要去牵起他的手的举动。

    韩知竹轻轻笑笑,看着在月色下疾走的程雁书的背影,跟了过去。

    熏风庄的弟子布置好浴桶告退后,程雁书进到屏风,韩知竹也跟了进来。

    他脱下外衫,修长手指又拉住了中衣的系带。

    程雁书看着韩知竹的一举一动,心荡神驰之余,还是期期艾艾地问出了声:大师兄你不设障吗?

    我们之间,此刻,还要这个吗?韩知竹停了解开中衣的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我不是想和你保持距离。程雁书的脸慢慢泛红了,虽然声音越来越低,还是尽量表达出来,我是怕我忍不住会

    忍不住?韩知竹似乎依然不解。

    就说大师兄是没有俗世欲望的了!程雁书自暴自弃地呜咽一声,就是,忍不住想要七七四九啊!

    哦?韩知竹的手指轻轻扯开中衣的系带,慢条斯理地解开中衣,放在浴桶旁的衣架上,又抬起手,一把拉住了程雁书手腕。

    修长手指陷入程雁书的发丝,微微使力,他的脸便仰起来向着韩知竹,如同最迫切的在邀请一个唇齿毫无间隙的深吻。

    浴桶里的热水不断蒸腾,空气里的湿度和温度在这蒸腾中快速上升,相贴的身体更是把这湿热摩擦得浓厚温润,程雁书一整个人陷在韩知竹的气息和体温里,被独属于的力度挟裹,脑髓里的酥麻一刻不停向脊椎延伸传导着。

    毫无缝隙的贴紧中,他身体明显的变化根本藏不住。韩知竹的浓烈的吻从唇齿停住,游走到侧脸,侧颈,停在了耳边。

    那底色分明是清冷淡然的声音,把温热的吐息和嘶哑的我帮你三个字送入了程雁书耳中。

    分外诱惑。

    世间,不会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和比这感受更让他沉醉的时刻了。程雁书闭着眼轻轻喘着气,却摇了头:不要。

    不要我?

    要。但不是这个时候。程雁书的手臂搭在韩知竹手臂上,微微用了力,分开了一点距离,好让理智有得以进入的空间,还要琴修呀。

    软软的尾音,比起陈述,更像撒娇,韩知竹又吻了过去。

    笑着躲开,程雁书把头低下,抵在韩知竹锁骨上:琴修前沐浴净身,本来为了清洗污浊,静心无念,怎么能

    埋进韩知竹的颈窝,程雁书的声音确实是在往撒娇的方向偏了:大师兄,你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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