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4/4页)

大师兄给糖,但是药,真的太苦了。

    提到喝药,他就真情实感皱了眉。韩知竹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只觉心疼中又有几分可爱。

    药真的好苦。程雁书仰起头,眉头依然微蹙起,眼神却无比灵动,一颗糖不够,大师兄,再给我一颗。

    没等韩知竹回应,他踏前一步拉住韩知竹的衣襟,微微踮起脚,贴上了那今天还没触碰过的唇峰。

    鉴云端着药碗来时,韩知竹已经离去许久,程雁书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光影,手指一下一下地轻点窗棂,有规律却又无意识的小小笃笃声里,他的眼里笑容满溢,像是沉在一个任何人都打不破的梦境里。

    把药碗放下,鉴云给程雁书倒了杯水放在药碗边,又道:四师兄,泰云观薛少掌门刚传讯来了,三师兄让我告诉你一声。

    哦?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药碗,惯例在吃药前内心挣扎一番,程雁书心不在焉的问,薛少掌门的传讯是什么?

    薛少掌门说,已经和四师兄商量过了,此刻他也打点好了,随时可以御剑来接四师兄去泰云观游玩小住。

    端起药碗,以甚至有点壮烈的姿态一仰头把整碗药都灌进喉咙里,再急急地喝下水冲抵苦楚,最后把牛乳糖含在嘴里,程雁书才长吁一口气,放松了肩膀,向鉴云道:我不去泰云观了。你待会帮我告知三师兄,回复一下薛少掌门吧。

    可不是。在家里多好。魏清游踩着他的声音进了屋,外面风大雨大的,还没有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