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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里面放着程雁书熟悉的药草汁液。

    见到韩知竹和魏清游,程雁书立刻标标准准、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从来散漫自由的他忽然来这一出有规有矩的行礼,倒是把魏清游和薛明光搞得一怔。

    魏清游开了口:我来看看你是否已经醒了。

    他仔细看了看程雁书的样子,不无责备地道:怎么忽然酗酒?有何事,与大师兄三师兄说岂不好?

    韩知竹和程雁书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交后,又倏而错开了。

    程雁书态度诚恳地道了歉:就是忽然兴起,但是没注意场合和地方,以后不会了,要怎么罚我都认。

    韩知竹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淡淡道:孑孓的药还有这最后一服。既已醒了,便喝药吧。

    程雁书二话不说,端起那碗他曾经一看到就表情扭曲的药草汁液一口喝下了。

    韩知竹默不作声地看程雁书喝下药草,抬起手,在程雁书面前展开。

    一颗牛乳糖安安静静躺在掌心。

    程雁书笑笑,抬手拈起那颗糖,却并不吃,只是随意地放在了桌上,然后快速拉起袖子,把手腕递向韩知竹:大师兄,辛苦你例行公事渡个灵力。

    薛明光倒是一把把他手腕拉住,一早你没醒时,魏师兄已经来给你渡过灵力了。

    哦。辛苦三师兄了。程雁书收回手,又把衣袖放了回去,那就不耽误大师兄时间了。

    恭送的姿态,任何人都挑不出半点不对。

    直到韩知竹和魏清游出了门,屋内安静了一小会儿,即刻响起了炸炸呼呼的声音:快!给我水!这药草汁真是天哪的难喝到要爆炸!也不知道是用来毒死这鬼孑孓还是用来毒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