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3/4页)

    薛明光几乎没跳起来,低嚷:什么?这事传出去了?是谁传的?薅出来我打不死他!

    还没。程雁书气定神闲地冲薛明光眨眨眼,但是如果你今天放下薛少掌门的责任、硬是拉我出去玩,可能明天,就真的传出去,成为那五六之一了。

    程雁书你!薛明□□结,你就这么对亲生朋友的?!

    程雁书语重心长:薛少掌门,四极封印岌岌可危,生灵涂炭近在眼前,白大小姐危在旦夕,眼下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你不是在为护佑众生随时准备着么,怎么此刻又贪玩起来了?

    我不是贪玩。薛明光闷闷地说着,又垂下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心里在复杂地思考着什么。

    过程耗时太久了,程雁书干脆扯过客栈大门边茶摊的条凳,坐下来等薛明光完成他的纠结。

    薛明光终于从纠结里解脱出来,他挤着程雁书在条凳上坐下,又贴近程雁书耳边,鬼鬼祟祟地低声问:雁书啊,你可有对身边朝夕相处的人有过什么异样的感觉?

    对身边、朝夕相处的人、异样感觉薛明光为什么忽然问这个?程雁书愣了。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薛明光察觉到他对大师兄的心悦了?他的心意已经无可抑制到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明显到,连直男如薛明光都察觉出来了?

    但既然明显到连薛明光都能察觉,为什么大师兄还是感受不到?

    程雁书气苦地唉了一声,又问薛明光,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啊。薛明光说,你就当我闲极无聊。

    异样的感觉是什么?程雁书问,异样可是分很多种的。

    分很多种吗?

    当然啦!比如说,一个人在你面前,你想揍他,算不算异样的感觉?你想亲他,又是不是异样的感觉?

    薛明光嘶了一声,眉头紧蹙到可以夹死几只飞蚊,那如果有一个人,你有时候会很想揍他,有时候又很想亲近他,有时候希望他多和别人亲近不要太孤寂,有时候又很不喜欢他和别人太亲近至少不能比和你亲近,这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想了想薛明光描述的感觉,程雁书诚恳摇头,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只有想和大师兄亲近的感觉,可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揍大师兄。所以,他理解的异样和薛明光问的异样,必然不是同一个方向了。

    你怎么不去问宋少掌门?他问薛明光。

    薛明光立刻摇头:问他?怎么可能?

    也对。程雁书想着宋谨严那对谁都是光风霁月坦荡明朗的样子,想必他也体会不到薛明光这么复杂微妙的心境。

    想到大师兄,他便又想到薛明光刚才提到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用脚尖踢着地上的浮土,程雁书说:我还真有问题想要问你。

    问我?薛明光来了精神,问我就对了。我跟你说,地上的事我全知道,天上的事我也知道一大半。有什么问题,快问!

    就是我程雁书在心里斟酌着,我有一个朋友。

    嗯,你朋友怎么了?薛明光越发跃跃欲试。

    我朋友程雁书又踢起了地上的浮土,你等我组织一下要说的话。

    薛明光从善如流地点头,又从茶摊上端过来两盏茶,放在他们坐着的条凳前的茶桌上,棠州的普洱有名,先润润嗓子,想想怎么说。

    喝一口那茶,程雁书皱眉:没我大师兄的冷泉茶一半好喝,喝不惯。

    那必然不能和程师兄的东西相比啊。薛明光用一种你这孩子不懂事的眼神看程雁书,循循善诱,这市井茶摊用的水和茶,怎么能及得上四镜山大师兄的格调?但人贵在随遇而安,入乡随俗

    一口茶入了喉,薛明光眼神变了:这茶真的,没宋严严沏的普洱一半好喝。不喝了。

    程雁书把你这孩子不懂事的眼神还给了薛明光:这市井茶摊用的水和茶,怎么及得上熏风庄少掌门的格调?但人贵在随遇而安哪。

    他用的茶叶和水也是寻常茶水,上次我们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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