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轻轻起身,把倚靠在他怀里喝完水的程雁书放平在床榻上,抬手接过了金钵和捣药杵,走到桌边捣起药草汁液来。

    不一会,他把金钵里的药草汁液倒入杯盏中,过来床榻边扶着程雁书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药草汁递到程雁书唇边。

    迷迷糊糊间,大概以为是水,程雁书毫不迟疑地喝了一口,待药草汁触到舌头时,又瞬时全部吐了出来。

    把小师弟吓了一跳。

    顾不上程雁书身上、床榻上的药草痕迹,韩知竹压住程雁书的上半身,再度把杯盏抵上他的唇:喝,否则我灌。

    醉了酒的程雁书却固执得紧,咬紧牙关不说,还头一侧把脸连同唇一起藏进韩知竹怀里,一副抵死不从的坚执态度。

    拿了布巾来擦拭床榻的小师弟看着平日说一不二冷肃威严的大师兄分明说着不喝就灌的强硬话语,却在四师兄埋进怀里时叹了气,软着声音又劝的场景,不由得又三人彼此对视了三眼。

    韩知竹怎么劝,此刻不清醒状态的程雁书也不肯顺从,推推搡搡之间,哗啦一声脆响,杯盏被程雁书用力一推落了地,砸出了一片狼藉。

    小师弟顾不上自己脚上溅上的药草汁,忙忙上来欲擦拭同样被药草汁泼了衣衫的韩知竹。

    韩知竹摇摇头,道:罢了,再去换盆热水,拿两条新的干布巾,泡一壶冷泉茶来,再捣药草一次后,你们便去继续执巡吧。

    房门掩上,韩知竹又把小师弟捣好的药草汁液再捣得细了一些,端来床边。

    他用瓷勺舀起药草汁液,一手强硬地制住程雁书的下颚,冷着脸,瓷勺抵着舌根,硬是把药液一勺一勺地灌了进去。

    程雁书苦着脸却无法抵抗,又苦于被压住下颚无法说话,直到韩知竹灌完了药草汁液,又给他喝了几口冷泉茶,才得了唇齿的自由。

    即使仍在神志不清之间,他却也没忘了抱怨:大师兄,好凶奖励

    手指轻轻抚过程雁书那被难喝的药草汁液生生逼出了一点泪迹,甚而泛出些许潮红的眼尾,韩知竹叹息般轻声道:你要什么奖励?

    我要程雁书得逞般地低笑两声,仰起头,眸光迷蒙如一团雾一场梦,声音却异常清晰起来,我要你。

    说完,他又眯了眼,抖着手抓住韩知竹的衣襟,大师兄,我要你给我当枕头,你怀里好暖,又软,我喜欢的。

    韩知竹握住程雁书的手,轻轻摆脱了被他抓住衣襟的面对面姿势,转过身在床头坐下,默然让程雁书能得以舒服地半躺在自己怀里。

    程雁书动了动,找到了最舒服最契合的姿势,完全闭上眼,轻轻笑了笑,沉沉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青竹熏香在鼻尖缠绕不去,程雁书迷蒙地就着那熟悉的浅淡气息,无意识地呢喃一声,大师兄。

    韩知竹的声音却如梦中一般在耳侧响起:醒了?头还晕吗?

    大师兄?!程雁书忽地坐直了身体,才发现茫然四顾,窗外透着深重夜色,而自己是从端坐在床头的韩知竹怀里爬起来的?!

    他立刻一转身跪坐起来,慌慌张张道:大师兄,我怎么又爬了你的床?完了,我是不是又要被罚了?

    韩知竹摇摇头:不罚,这是你房间,你的床。

    不罚二字让程雁书瞬时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问:大师兄,你怎么在我房间?

    韩知竹抬了抬眼,默然不答。

    程雁书仔细看了看韩知竹,又惊讶道:大师兄,你衣服怎么脏了?

    说着他低头,更惊讶道:我衣服怎么也脏了?这么脏,我们是去捉妖了吗?

    看韩知竹依然不答,他立刻倾身向前:大师兄别生气,我帮你把脏衣服脱了。

    刚刚触到韩知竹的外衫,他又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去解自己衣服,喃喃自语道好像我脏得更厉害

    这情状醒了,却又没完全醒。韩知竹便由得他自己折腾,依然默然坐在床头。

    脱了外衫,果然,程雁书又不记得韩知竹衣服上斑驳的药草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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