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4/4页)

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眯起眼更凑近地看韩知竹的脸,又灿然一笑:大师兄!

    这是,终于认出他来了?酒醒了点?韩知竹淡淡答一声嗯,又退后了一点。

    开心地扬了扬自己揪着的韩知竹的衣袖,程雁书笑着说:大师兄,酒真的,超难喝,比你那个杀虫的药草汁液就好了那么一点点,而且喝完了还没有你给我糖。

    韩知竹终于像是认输般地叹了气,用归朴轻轻敲了敲程雁书紧揪着自己衣袖的手: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没醉。我可清醒了。程雁书立刻不服气地放开了韩知竹的衣袖,我走直线给你看!

    说着他转过身,向着主屋步伐坚定地走了去。

    韩知竹跟在他身后,慢慢地一步步的看着他家坚称只喝了一点没有喝醉的四师弟歪歪斜斜地走着自以为的直路,直到终于走到了床边后,回头特别骄傲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啪叽一下,倒床上了。

    下一瞬,程雁书又触电般地窜了起来:糟糕糟糕!我不能碰这张床!我之前碰了,我大师兄都不理我了!

    他又揪住了韩知竹的衣袖,神仙哥哥,你帮我保守秘密啊,大师兄已经不理我了,我可惨了。

    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韩知竹只得道:你躺下吧,你大师兄他不会生气。

    会的!程雁书眼神异常坚持,还有异常坚持的委屈,你说大师兄为什么老是不理我啊?他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他跌坐在床边,喃喃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无意识地被越来越小的声音带着慢慢靠近程雁书的韩知竹却被程雁书一把揪住了丝毫不乱的衣领,同时被他用力拉过去,贴着他耳朵的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耳廓,又委屈又软地说:我很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