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吻(第2/5页)

    ……

    辰时,每逢节礼之日,王上和王后都将在王宫仙台,祭天祭海。仙台位于王宫之偏东,依雀台而建,八十一阶石阶而上,靠海之处,是祭天望海之处。

    此刻,文武百官已站立在仙台之下的两边,由品阶高低而排,而后宫女子则站在仙台之下的右侧,依次排开,同样以名位而排,自然最出众于显眼的就是樱娆了。

    她一袭赤红百鸟朝凤裙,以王后之姿示人,由丫鬟拥护在一旁,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尽管官员之中已有议论之声,可是也不敢直言。毕竟正主都没有说话,哪里轮到他们呢。

    玉飏看着意气风发的樱娆,反倒期待起来,小言言,今日的你会是什么模样呢?这几日的不见,是否是因为这节礼之服呢?

    仙台之上,莲殇已等候多时,这个俊美无俦的男子,今日一袭金龙镶绣黑袍,腰间锦带垂挂龙爪血玉,负手而立,长发随风而飘,丝毫不减贵气,反平添邪魅,摄人心魂。黑色原不是仙人之色,可是在他身上却卓然道骨仙风,原是与神明对立之色,却在他身上却犹如天神。这男子,好看到狂妄。

    小家伙,本王终于等到今日了。

    “王后娘娘到!”侍者之声响起。

    仙台上的帝王笑了。

    她,由赏雪赏月搀扶着,从出现的那一刻便惊了所有人。

    那一袭耀眼的白色,在晨光之下,格外耀眼。

    她,褪去了赤红色的专利,改着无暇的白色。那是一件美到令人心悸的礼服,珍珠白的锦缎被裁剪成合身的如意月裙,上头均由金银丝隐约绣着云纹,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金银丝被巧妙地箍成一根线,随后再进行刺绣,这样在衣裙上的云纹似金色又似银色。整件衣服都是素雅之色,唯一的配饰也只是腰间那一枚翡玉。而穿在月裙之外的拖地长袍,更有着点睛之笔。那丈有余的长摆处尽是孔雀毛织锦而成,与腰间的翡玉之色相呼应。仿佛,这女子就是这青鸟幻化而来的。

    她乌黑的头发挽了优雅地发髻,头上无半点珠钗,独独一只步摇,随她莲步而晃,不似人间。

    走到仙台之下,仰望石阶之上,赏雪和赏月退至一旁,从这里开始,无言就要自己前行了。无言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抬头望向那个已然让自己紧张的男子,他此刻也注视着自己,只是相隔甚远,无法看到彼此的表情。

    后宫之众就在她的身侧,她转头,扫去一眼,众人皆是一惊。今日的王后娘娘,似乎……不同了?那往日里总是身着红色礼制之服,微有怯意的少女,如今,却带着一丝帝后的架势。

    在去瞧那纯白之色旁的一抹红。

    王后着身的纯净之裙,上头除了云纹之样,并无其他,长袍之处的孔雀毛似乎就是这样隐约在云纹之众,就像是传说中的青鸟,藏于九天之上,匿于仙云之中,偶得窥探,也只能瞧见那绚丽的尾毛。

    此刻这样看,那一旁赤红色的百鸟朝凤,就是一个笑话。

    玉飏瞧着近在咫尺的佳人,一张白净的脸蛋上红晕隐隐,那唇红欲滴的模样叫人心驰,那金步摇在侧摇曳,这样的她,他一时也无法移开眼,只能愣在那里,收不住眼神。

    感受到强烈的瞩目,无言回头且瞧,果见玉王爷愣了神,还是一旁的郡王推了推,才回了神,自觉不妥,微微作揖。

    无言浅笑,便转回头,迈开了步子,踏上了石阶。

    她抬头望他,瞧不真切,可是随着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一点一点清晰起来,那是一张总能让她忘了呼吸的脸。

    她入宫前,娘亲说,言儿呀,也许这是宿命,也许命定的人就是他呀。

    那时她不明白,什么叫命定的人。

    现在,她依然不是很理解。

    在她所看的书里,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总是有个悲伤地结局,让她每次都伤心地哭泣。似乎这个天地间,遇见一个对的人已经耗费了所有力气,若能天长地久那是何等的福气。

    有时,她常常想,老天呀,我的命中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