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庄的解放(02)(第10/11页)

筋和骨片製成的弓箭,却狠狠地打退了披坚执锐的银盾兵,连狮子般的亚历山大页也为之折服。

    我更是为这肉体的蓬勃的野性与内心的深笃忠诚所交织的美丽所震撼。

    “没错,瓦莲卡,你这个样子就挺好,”我稳了稳心神,继续说:“况且,这裡的确热得像地狱。

    ”说着,我解开扣子和腰带,很快把自己也变成一丝不挂。

    我走近瓦莲卡,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拢了拢她前额和面颊上的贴着的湿头髮。

    “你这样什么都不穿最漂亮,我多么羡慕你美丽健康的身体。

    ”她破涕为笑,轻轻抱吻了我,我的胸膛和肚腹贴上那滑腻腻、散发着麝香味的身子,两手抚上那如同打磨过的黑曜石凋刻成的后背和腰臀,儿时顽皮亲昵的幸福感便如同洪水般涌上心头,又冲开了青少年那悸动的情欲之门,我俩现在已经身高彷佛,我那早已勃然矗立的下体已经贴上了她两瓣栗子般坚实的,紧紧贴在一起的阴阜,轻轻厮磨了好一会儿,瓦莲卡被痒酥酥感觉弄逗笑了。

    蛮横地狠狠把我抱紧,我感觉自己的胸膛都要被她坚挺的双乳挤扁了。

    “真是一位拘礼的少爷呢。

    ”她咯咯笑着说,靠在门板上,大大咧咧地岔开大腿,,一手推着我的屁股,一手扶住我的腰,好让我进入她紧绷绷的肉体,与此同时,我的双唇也被一条有力的舌尖起开,好像为自己诱来的侵入生气报复似的,在我的口中一阵翻江倒海,几乎把我吻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我只是一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年,尚不能真正完成一场欢爱,而且母亲还在等我们,我们纠缠厮磨了不到十分钟,就在一阵愉悦、但远远称不上满足的轻颤中分开了,俩人都只是微微渗出了一点粘液,在酷热的厨房裡蒸出的汗水到是淌成了小河。

    是瓦莲卡把还在浅尝辄止的美妙滋味中沉醉的我拍醒了,脸上满是胜利者得意的笑容,一次舒爽的欢爱已经洗去之前的哀愁和羞赧。

    “走吧,我们进屋去”。

    瓦莲卡一手端起盛满丰盛晚餐的木盘,香喷喷的胸乳也挤进了同样可口的烤松鸡,土豆泥和白麵包裡。

    另一隻手牵着我的手,迈着稳健的步子,泰然自若地穿过薄暮初现的庭院,进入了餐厅。

    贴心女僕和知书明理的儿子全都赤条条地站在面前时,母亲出离的惊诧是意料之中的,她理应震怒万分,但温柔的天性和良好的教养让她不至于表现出过分的怒色。

    她双手掩面,瞪圆了一对美丽的蓝眸。

    一隻酒盏哐一声倒在桌面,慢慢滚过桌沿,砸在了地砖上。

    “圣母在上!你们……”“我们以天主亲手塑造,为之欢喜的纯洁无罪的婴孩之姿,来见您,我亲爱的母亲。

    ”在毫无拘束的自由下,我的头脑也分外清晰明亮,动情的话语向流水一般滔滔不绝。

    “这是挚爱我们的瓦莲京娜·叶梅利亚诺夫娜最高贵的形象。

    亲爱的妈妈,在您为餐桌上陈设的位置,窗帘布的花纹,刺绣手帕的花样和法国小说裡虚构人物的遭遇操心的时候,有没有留意过无时无刻不陪在您身边的瓦莲卡呢,是否在意过的每天要干多少粗细活,在什么环境下劳作,她拥有多少私房的家什,心裡又想要些什么呢?这两天,当您整下午在凉爽的卧房裡半醒半睡地看书时,我和她在一起,把这些都看得清清楚楚,问得清清楚楚——每天早上五点,瓦莲卡会趁着天气凉爽,到河堤上割青草,路上顺便採摘一点野浆果,软硬兼施地从睡眼惺忪的庄户那裡要来几个鸡蛋或者一桶牛奶,回家后喂饱我们家仅剩的一头老马,然后去厨房生火做饭,为还躺在床上的我们端上早餐。

    上午九点,太阳已经高升,天气热了起来,瓦莲卡要扛着锄头下庄田干活,独力照料五俄亩庄稼,在无论烈日还是暴雨,一连两三个小时不得歇息。

    到了酷热难耐的午间,瓦莲卡鑽进生着灼热的灶火,比伏尔加格勒的炼钢车间还要折磨人的厨房,整整待上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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