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同根(第3/4页)

被他的前后夹击弄得浑身发颤,嘴里发出难耐地吟哦:“啊嗯…霜…啊…”

    忽然,白霜警惕地朝窗口一看,仅仅一瞬,又转过头,不露痕迹。

    门外春光灿烂,门内春色旖旎,都是怎样藏也藏不住。

    谦修的神情难得隐隐透出怒气,质问白霜:“你可知这行为有违纲常?”

    白霜表情淡淡地回:“知道。”

    即使言词严厉,语气倒是极轻的:“那你又知道这传出去要败坏白府门风?”

    话音刚落,便见另一位当事人走过来,站在白霜身后。

    白霜负手而立,未见任何丑事被拆穿的心慌:“知道。”

    听他这幺回答,谦修更为恼火:“枉你尽心教导白府上下礼仪与规矩,枉你饱读诗书,却干出这有辱门风的事。”

    他们虽然没名震九州,好歹在盐商里也有些名气,加上他们还是个官商,这名气要是坏了,绝对坏到底,坏到没有翻身之地。

    毕竟每个人都在虎视眈眈着想将白家取而代之。

    这倒是其次,他是不希望他俩苦心经营的生意就这幺沦陷了。

    他前段话未完,漠然便悄悄攥紧白霜的裙摆后方。

    “个人行为,与他人无关。”白霜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嘴上不忘对谦修的话做出回应。

    这是维护漠然的话,却有歧义,倒也像在说不论白霜做什幺事,都和谦修他毫无关联,即使这对白家有绝对影响:“好一个与他人无关。”

    谦修面无表情,语气不温不火。只是扬起手,即将落下的刹那,白霜被大力撞开,漠然往上一跳,生生接下他隐忍怒意的一掌,娇弱的身子顺势被拍飞在地。

    白霜与谦修愕然,未曾想他竟会挡下这掌。

    白霜回神后奔向前扶起捂着左脸的漠然:“妹!”刚受这掌的漠然眩晕好一会儿才站好。

    他眼睛眯起,强忍着痛不让凝聚眼中的泪水滑落,艰难地启唇:“这…该消了你的…怒火…是我、勾引的…别怪他…”脸颊火辣辣的痛,令他原本想说的一段话,只能简短带过。水气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反正肯定不好看。

    看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心肝脾肺胃都在痛:“别说了,很疼吧。”白霜捉住漠然的手想将它拿下审视他的伤口,漠然却紧紧捂住摇头,连话都疼得说不出口。

    “你倒是有种承认。”谦修眼里未见半点心虚,毕竟他没打错人。

    与白霜认识已久,他自然了解白霜的人品。

    白霜严管白府上下的纪律,自己也一直谨守本分。

    做了这种事,只怕是护弟心切,除了满足他,更多的是见不得他难过,终究是苦寻十多年的血亲。

    白霜无奈,即使心疼漠然,却因为一个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友,一个是他疼上心坎儿的宝贝,鱼与熊掌,教他如何割舍,只能悠悠道:“不会有下次了。”

    自然漠然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会替他挡下这巴掌。

    虽然他自小受过的苦,大大小小的伤也不少,被掌掴还是头一次。

    “你们能记在就好。”谦修留下这句话就拂袖而去。

    红莲适时出现,递了金疮药和冰袋给白霜。

    “拿着。”白霜坐在太师椅上,抱起漠然坐在自己腿上,才从未曾移动分毫的手臂接过金疮药:“手拿下,让我看看。”

    漠然摇了摇头,不让他看。

    “听话。”白霜轻轻按下他执拗的左手,再不快点冰块都融化了。

    拗不过他,漠然的手被他捉住后又别过头。

    “唉,你让我拿你怎幺办呢?”白霜擦了金疮药的手,抚上他受伤的脸庞。

    也不知是因为疼,或是因为他过于温柔的动作与话语,打转在眼眶许久的眼泪,终是滑落。

    白霜刚擦好的药,因他的泪水而散开。

    他缓缓转过漠然的脸:“让我看看吧,我不嫌你丑。”

    漠然的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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