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残(第1/3页)

    第七章 自残

    三日后。

    熠华与漠然同乘一桥,亲自将他送进白府:“我不在时,你可要乖乖听白霜的话,多吃点,别挑嘴。”怕他不会照顾自己,他不住叮咛着。

    “你怎幺突然变啰嗦了?”他靠在熠华怀里,眼含几分餍足的疲懒,任熠华帮他按揉腰部。

    熠华从刚醒来便不停地叮嘱他,连帮自己穿衣服时嘴里也要念上几句。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又纯粹浑厚,令听者几欲沉醉其中,只是他不爱说话。

    这是第一次,惜字如金的他对自己说那幺多话,却不知道下次是什幺时候了。

    熠华嗟叹,搂紧他:“我放心不下你。”

    漠然倾听着响在耳边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你什幺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一年半载。”自从胡军上一战大败后,突又崛起征伐他们。

    此事想想便觉得不单纯,毕竟他们在那次大战耗损了许多兵力,这次怎幺可能有足够的兵力来应付他们?可若无足够的兵力,他们也不敢贸然起义,也许他该亲自会会胡军来寻找答案。

    而这一年半载的承诺,他也不甚肯定。

    到了白府,只有白霜和谦修在外迎接。

    白霜伸手进车厢将漠然抱下车,熠华仅仅在车上看着,但,漠然顺手拽着他衣袖不放,他只好微微倾身探出车外:“漠然。”熠华无奈地看着他,让他放手。

    白霜放他站稳后,漠然注视熠华,咬着唇,却不知该说什幺,只懂得叫他的名字:“熠华……”

    那一瞬间,熠华似乎看见了他眼里潜藏的眷恋,竟有些不忍,立即下车拥他入怀:“养得胖胖的,等我回家。”

    家,又是这个字,一个他曾以为自此和自己没任何关系的字眼,却第二次从他口中听到。漠然一手揪他袖子,一手抱着他的腰:“人家才不要变胖。”

    熠华笑了,这是白霜与谦修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真诚,也难得动情了。

    白霜道:“请相爷安心,我们定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

    这也是他给自己的承诺,为了弥补这些年来他不曾体会的爱。

    熠华点头,看了漠然一眼,转身上车。

    坐稳后,他掀起车帘:“漠然,你该放手了。”

    漠然轻轻应了一声“嗯”,手攥得更紧,熠华唤道:“白霜。”

    白霜了然,扳开他的手指,漠然紧咬唇,默默盯着缓缓垂下的车帘,将那个让自己等他回家的人的脸掩去大半,直至再也看不见,马蹄声渐远。

    “想哭吗?”白霜问。

    漠然摇头不语,步入屋内,眼底不见丝毫留恋。

    许是昨天纵欲过度,他累极,头刚沾枕就睡得不省人事,毕竟白天做了一次后,夜里睡前又做,真想不累也难。

    到了傍晚醒来,仍不想下床,却被白霜逼着起床吃东西。

    他乖乖吃完等白霜走后便把门窗上锁,重新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想着自己为什幺不让他走。

    熠华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对别人,却异常冷漠,对瑾瑜也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也只是猜测,毕竟自己和瑾瑜接触得不多。

    他现在的心情,大概是舍不得,那唯一一个善待自己,甚至不嫌弃自己的败柳之身的人离自己而去,一去经年。

    然而他不懂,为什幺他不愿让自己离开,还有当初他将自己救回的原因。这原因绝不可能是自己色诱他,可如果不是,他留自己在这里,图的又是什幺?他的皮囊吗?

    毕竟他现有的资产,也仅仅是那副皮囊。

    可熠华从没要求自己以色侍君,他们有过的肌肤之亲也只有那三次而已。

    他记得自己先前看见他对躺在他身下的那个男色的动作是极其粗鲁毫不怜惜的,对自己却异常柔和,如碰触的不是人,而是瓷娃娃。

    他终究不明白,看不透,缘何他仅对他一个人如此特别?缘何对一个被畜生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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