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识(第4/5页)



    不过他夜里难视,就算有什幺他也看不清,没一路磕磕撞撞地跑来已经是万幸了。

    总觉得有些不安的他,爬上凉亭半人高的栏杆,站在其上眺望,似乎有黑乎乎的东西慢慢在他眼前放大,直到看见一张人脸。他惊得朝后一缩,整个人顺势跌进湖里:“扑通!”

    白霜见状惊愕之余不忘跳水救人,然而当他将人揽过来后,他挣扎得更为激烈,似非常抗拒,而他张嘴想说话,却因此误吞好几口湖水,面露苦楚之色。

    他无可奈何地将他击晕再抱上凉亭,搁在长椅。

    按压他的腹腔,见他吐出几口水后,才放下心来。

    漠然刚睁眼便看到一张俊脸,他惊得往后退数步直到背抵凉亭的柱子:“别…别靠近我…我、我会怕…”

    “抱歉,白某唐突佳人了。”白霜带着歉意一笑,坐在离他较远的位子。

    想起之前雌伏的言论,他战战兢兢的解释:“那个…我本是女儿身…方才慌不择言说了不恰当的话…你忘了吧…毕竟一个女子…何来雌伏一说。”他抱膝而坐,螓首低垂。

    白霜笑颜更深:“你先前和我说了什幺吗?我怎幺不记得了?”见她自认女儿身,他便不再怀疑。毕竟她实无一分男相,一举一行皆温婉动人。而且她乍看之下没有喉结,他也不便细看那藕白玉颈,若真是女子,只怕这举止失礼之至。

    漠然惊诧地看他一眼,这一看之下,才发现他也是位翩翩佳公子。

    他肌肤晶莹剔透,气息澄澈如一汪清水。一头乌黑秀发高高挽起,并罩上白玉冠,白玉冠两旁草绿冠带垂泻而下。

    漠然如若从他的脸,见着了自己的影子。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白霜这才想起忘了问人家的名字。

    他的头又重新垂下:“漠然。”

    “恕在下孤陋寡闻,漠这姓氏还是第一次听说。”说着,他便自我介绍:“在下白霜。”

    “我是一介孤女,本无名无姓,这名字,是别人赐予的。”当今世上,大概只有自己懂得怜惜自己了吧,连个血亲都没,他不免觉得有些寂寥。

    “是……相爷?”白霜大胆猜测,毕竟她是从相府出来的,理当和相爷有些干系,而他总不好明着问她是不是相爷的女色之一。

    “我不认识相爷,这名是熠华给的。”他至今还没弄清他的身份,等自己被逮回后多得是时间探究。

    “你能直唤相爷名讳?”他实不得不讶异,能直唤相爷名讳的人,除当今圣上,便是他的至亲,而今他竟从一女子口中听见这名字。

    漠然抬眸,据传当朝宰相甚受天子喜爱,纳为心腹,而熠华竟是当朝宰相:“我不知道他是宰相,刚才外出时匆匆一瞥到他的身影,怕是来逮人了。”

    “逮捕逃犯的事,他从不亲手处理,都是交给属下惩办。”虽是如此,他想了想,还是站起身,自袖内取出烟花燃放:“许是有事外出,碰巧遇上了。”

    漠然遥望烟花绚烂的火光在夜空中炸开:“这是什幺?”

    “信号,通知晟懿危险逼近。”究根究底,就算他不是来逮人的,被看见总是不好。白霜重新落座,看向漠然:“漠然姑娘,关于习武一事,我可以应诺你。”

    漠然眼前一亮,不久又黯淡下来:“可我不知道我什幺时候会被逮回去,只怕来不及学成。”他又怕,怕他们抓回他后,对他施以极刑:“若我回去后安全无虞,你再来寻我可好?”突然觉得自己得寸进尺了,他轻轻抬头看他,深怕遭到嫌弃。

    “自当无碍,一日为师,终生为…兄。”想到他们的年龄还没到互称父女的地步,他生硬转口。

    “那,奴家该如何称呼公子?”漠然难得展露笑颜,他觉得,有求于人时,态度还是谦卑点好,因此又改了自称。

    乍见她的笑颜,他不免惊艳,却依旧淡定自若:“不知姑娘芳龄?”

    “一十七。”不知他意欲为何,漠然老实回答。

    “如我弟弟尚在,便和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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