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顾太后下药、针灸PLAY,沉璧宝宝的小短路(彩蛋:二代,卢大叔与厉小双的初遇)(第2/6页)

,赧然也有之。最后才颇为心虚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何又将它都喝了?”

    “我小时候吃过中毒的苦,以后又怎幺会全无防备?”慕容野悠然说,“自从慢慢醒过来以后,我便假借疯癫,滚在父王御书房之中撒野,多年所阅尤以医术为甚,自己也试了许多抗药之法,如今恣睢草这样的小玩意儿,泡了酒喝下去不过是等于往酒中多掺了几滴露水而已,喝就喝了,我一点也不受制于它。”

    他一转头,果然看见顾折颜咬着嘴唇微微懊恼的样子,慕容野尽管再三忍耐,还是不由的弯唇笑起来:“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他贴近了顾折颜,细细欣赏着美人在灯下生情生愠的模样,笑问:“你怕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过于冷淡,所以在自己的酒里也放了一样的东西。现在我全然无异,可是你想必已经情动得厉害了,此时我若甩手走人,你该如何是好呢?”

    他边说着边抽身站起,竟然当真露出一副要拂袖离去的样子。然而经过顾折颜身边的时候,却觉袖子叫人忽然扯住了——

    顾折颜低着头,握住他一片袖子,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挤出两个字来:“……别走。”

    恣睢草本身虽然温和,入酒以后对情动的效用却是发挥的迅疾又猛烈,顾折颜用尽所有理智,才能维持自己端坐的模样,额上已有一片片细汗浮现出来,穿在最里面的底裤也已经濡湿起来,慕容野此时扔下他一个人,他真不知道如何在一阵比一阵更加剧烈的情欲中打发这个晚上。

    慕容野站定了,伸出另一边身侧那只自由的手,将顾折颜扯在他袖上的手轻轻握住了……

    顾折颜呼吸为之一缓时,那只手包着他的手,将它缓缓带离了那片衣袖,然后——

    松开了。

    顾折颜猛地抬起了头,无论是出于自尊还是对眼前人的尊重,他都不可能再伸手挽留一次了。

    慕容野低头凝视着他,话说的很无辜,声音里甚至还微微带点儿笑:“小颜,我可是真的在生气啊。”他直起腰来,一面说一面往外走,话语声越来越远,“今晚你就在这里过夜吧,我去找个地方美美的睡一觉,希望你今晚……做个好梦。”

    他讲到最后三个字时,人已经在偏殿门外,话音一落,门从外面被合上,那人自然也就不见了。

    身体里翻涌的情欲成倍的高涨起来,顾折颜再无站起来离开的力气,他只能蜷在案边,忍耐着身体里强烈的欲望,当他感到底裤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染的洇湿一片,下体两个小穴的空虚感已经猛烈到急需要什幺东西捅进去抽插一番时,他猛地把克制不住伸向下身小穴的手伸了回来,狠狠抵在几案上,一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压抑住了自己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次日顾折颜醒来时,人已经在主殿他所熟悉的素榻之上。拿浸湿的帕子敷在他额头上的人则是一脸担忧的姑苏。

    顾折颜开口,嗓音略微沙哑:“我何时回来的?”

    姑苏答:“今日清晨慕容皇子把你送回来的。怎幺一晚上不见,你便又发热又将自己的手腕咬伤了?我看慕容皇子着实气的不轻。”

    “……”顾折颜有一瞬失语,他虽然知道昨夜的事实是自己不对在先,但慕容野要罚他长记性也已经罚过了,还当以为慕容野已经出了气。为何听姑苏的意思,这人竟然比昨晚上更加恼怒了?

    他躺了一会儿,感到身上流散的力气逐渐恢复了一些,便拿下了额头的湿帕,坐起来问:“他在哪儿?”

    姑苏把他按回去,顾折颜与他两两相对,颇有些瞠目:“你力气好像变大了。”

    姑苏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是、是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顾折颜试着用力在姑苏双手抵住他的情形下坐起来,失败,两人脸上都泛起几分笑容来,姑苏才想起来道:“刚刚沉璧和慕容野也在此处。后来汗王来了,先将慕容野叫了出去,然后沉璧出门时好像听见他们俩谈话,也在外面和他们叙话了。沉璧好像有些不大高兴,不管是对汗王还是慕容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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