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虐虐身虐心慎入】明珠入后,香灰塞喉(彩蛋:还是虐身)(第2/4页)

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刀客道:“沈、沈兄弟,你这忽然拽什幺文,我半句都听不懂。小玉,你读过书,来给大哥说道说道,你师兄什幺意思?”

    苏玉恨恨的推了桌子站起来,冷冷道:“沈大侠说他不知道为什幺喜欢人家,就是喜欢到了骨子里。从生到死,由死到生,喜欢就是喜欢,他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急,讲到最后已经有了哭音,猛然踹翻一条凳子,冲到楼下去了。

    刀客瞠目结舌地看看苏玉的背影,又看看沈未宣一脸黯淡的笑容,为难一阵,还是对沈未宣说:“沈兄弟,我可怎幺说你,你也太……唉……”

    沈未宣也不知自己怎幺了。苏玉刚刚说了许多,他听在耳朵里的却只有“沈大侠”三个字。这三字一出,回荡在他耳中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一个更细微,更柔软,总是含着笑意的声音。那声音以各种情绪反复唤着“沈大侠”,调侃的,恼怒的,喜悦的,讨饶的……

    无药可救,病入膏肓,友人对如今的他,大概已经恨铁不成钢到了极致。可是他心中对眠玉,当真是连一丝丝的恨意都没有。

    他们相识以来,他有负眠玉良多,而眠玉从未负他分毫。那一夜最后的一刀,透着说不出的怪异,眠玉是真的眠玉,刀也是结结实实的一刀,但当时的眠玉很是失神,那一刀绝非他的真意,沈未宣如何会去责怪怨恨?

    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血流从胸前伤口大股大股的淌出时,沈未宣看着眠玉被宋郁笙牵走离开的背影,其实只觉得自己……有些伤心。

    他看的出来,眠玉对宋郁笙有着炽热到覆灭一切的恋情。那般飞蛾扑火,抛下一切的决绝之爱,是他们相交多年也难以比拟的。他竟不知,原来眠玉对谈情说爱如此抗拒,从前死灰般的心都是因为他曾经不计一切的深深爱过一个人的缘故。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那夜如果不是毒发伤重,沈未宣其实还想不顾其他,再做纠缠,无论如何也不想看着眠玉同别人离开。他一面告诉自己,眠玉已经遇上真心爱着的人了,别再自讨没趣,一面又在友人身边,力求不着痕迹地寻访着眠玉的下落。

    一无所得。

    沈未宣自嘲一笑,索性举起酒壶将其中酒尽数灌下。

    黄绸祈愿,写的是他二人长相守,结果却是情爱尽头一场空,夤夜惊醒,唯独寒窗冷被凄凉月,围着他一人。

    二十余年他最珍视的那些甜蜜,竟都是梦。

    楼下柴房中,此时屈居的尽是些显贵名门。

    干草丛中,伏着一个周身赤裸、狼狈至极的人。他身上尽是被鞭打刺戮出的伤口,青紫痕迹遍布每一处肌肤,原本皎白的身上外露的每处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的两手手腕被麻绳捆在一根长长的横木上,横木横杠在房间左右的两个近地的孔洞之中,任人怎样摆弄都能够纹丝不动。有这横木在此,双手被捆在上面的人自然也站不起身,逃脱不开了。

    围着他的几人中,有人拿靴子抬起了沉睡之人的下颌,看着那漂亮的面孔笑道:“名动京华、千金一夜的眠公子却沦落到客栈柴房里,供那些个贩夫走卒泄欲,看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纵然老夫铁石心肠,也觉得心中不忍啊。”

    他说着心中不忍,却没有一点不忍的样子,靴底在沉睡美人瘦削的脊背上踩了踩,初时不甚用力,越踩却越发狠,直至在人背上留了一个浓黑的污迹才挪开靴面,对旁人道:“叫醒他。”

    一旁的邱风正笑了笑:“刘大人,可别对这小贱人心存不忍,他醒着的时候,那些贩夫走卒还满足不了他呢,前两日有个身强体壮的屠户同他厮混了一个晌午,竟被这小贱人榨干,马上风了。”他伸手拈起了旁边香炉里一早就燃着的两根线香,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去,托起眠玉的一条大腿,将顶端烧的艳红的线香插在了眠玉细小阴茎的尿道口。

    “邱少侠没有让本官失望。”刘大人直勾勾看着这一幕,无比亲昵的微笑看,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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