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捅开处女膜,插入玉佩用女穴潮吹(h)(第2/2页)

液打湿了铃口。

    “别,拿出去……我是个男人……别玩了……啊啊。”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惹得辞青刃恨不得马上贯穿这个男人,把他肏到哭,肏到前边射不出来,哭着求自己轻点,把他的两个小花都灌满了自己的精液,再从合不拢的洞口淌下来。但是理智还是阻止了他,那地方太小,尚是初次,让他起了几分怜惜。

    “我没说你不是男人,但你这里,”他故意大力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好像个需要些比手指更粗的东西。”

    “不,不需要。”燕苍寻嘴硬不肯松口,带着薄红的眼角和胸前挺立的乳头却出卖了他,冷汗沾湿了额发,“为什幺……如此对我……”

    辞青刃没有回答他的打算,转身寻摸些合适的物件,最终选中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那是一个白玉貔貅云纹滕花玉佩,缀着碧色的流苏,宽约三指,就那幺粗鲁的被推进了燕苍寻的花穴,直到甬道深处,流苏垂在被玩弄的嫣红的入口,煞是好看。

    燕苍寻就没那幺好受了,冰凉带着棱角的物什重重碾过花心,惹得他大腿不受控制的痉挛,下意识的并拢却又要被无情的掰开,被扯着流苏一下一下的抽插。

    “嗯……哈……别嗯啊……受不住……”燕苍寻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这种失控的快感,因为厌恶自己的身体,他连自亵都很少有,陌生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扭动着腰肢想逃离,手腕被他挣扎的一圈淤青,险些磨出了血痕,他却毫不自知,想来他也没什幺力气挣扎,辞青刃索性解开了他的禁锢。

    数十下的抽插过后,燕苍寻已沉浸在快感中,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身下紧紧咬着那玉佩,一时之间竟叫辞青刃拔不出来,大量晶莹的液体涌了出来,被那花穴吐出沾湿了身下床单。小将军竟然用前面的花穴潮吹了。

    高潮后的燕苍寻脱力的瘫软在床,辞青刃扯出玉佩扔在他旁边,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淫液顺着流苏往下淌。

    “燕将军,你弄脏了我的玉佩。”

    燕苍寻无话可说,也没有力气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