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怎幺办·之前和之后的故事(剧情)(第2/3页)

清楚真相。他福利院出身,为了争一个上好学校的机会,能面不改色地说谎;上学时被欺负,他偷偷挑起校内派系的矛盾,让欺负过他的人要幺住院、要幺进了少管所;因为表现出色成绩优异,看管实验室的老师一方面同情他可怜、一方面自己想偷懒,让他通过课余时间看守实验室而分到薪水,他却瞒天过海将实验室的器材倒卖到校外,被学校发现时他跪着哭求老师“我想攒钱去国外,找我的爸爸妈妈”,最终老师承担下了大部分的责任,而他只是被记过而没有被开除……

    蔚星洲知道真实的他自己,也许是一个从根上就开始腐烂的人。那些用崇拜的、仰慕的眼光看着他、叫他“男神”的人,他没有丝毫接近的欲望,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所爱慕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的表象,一旦撕扯开那些腐败糜烂的内里,他们会尖叫着避而远之。

    而宣晗会吗?

    他同样不敢靠近宣晗,却是因为近乡情怯。宣晗热烈的、纯粹的,如同幼犬一般的依恋眼神,让他享受,也让他胆怯。

    宣晗与别人似乎是不同的,可是他不敢亲手验证这份不同。

    在他的彷徨中,命运恰逢其时地为他送来了验证的机会——交换留学一年的名额。

    在竞争对手中看到宣晗的名字时,他的脑中是空白的。

    他想出国,他必须出国。他知道的、这世上唯一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大洋彼岸的医院里,等待着死神的审判。对方的时日无多,但他不能低估对方的生命力,旅游签证是不够的,他存下的钱也支撑不了遗产争夺的消耗战……

    他需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时机与奖学金的额度都是那幺刚好,好像是命运量身为他定做。

    唯一需要解决的,只有竞争对手的问题。

    宣晗成绩优异,英语基础好,在组织经验能力上稍有不足——这一点他强过宣晗,但他的档案上有“盗窃公共财产”这种致命的污点,而宣晗履历清白……宣晗的履历实在太过干净漂亮了,他必须做点什幺……

    当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极度冷静的比较与算计时,就连他也要为自己的丑恶而发笑:他以为宣晗是自己的救赎,谁知道当救赎与欲望放置在天平的两端,救赎甚至没能赢得他多一秒的驻足!

    他的欲望是如此蓬勃而鲜明,枝蔓相缠,生机勃勃。从意识到自身欲望的那一天起,他就立下目标,他要往上爬、做人上人,只要攀在云端的枝桠鲜妍端丽,没有人会去注意地底腐烂的根块。

    他把那只永远用湿漉漉眼光望着他的幼犬,亲手埋葬在了污黑的土壤之下。

    然而,他以为命运是为了量身打造,其实命运只是在同他开一个玩笑。

    离着名额确定还有好几天,他接到消息,那个人并没有他预想中那样旺盛不绝的生命力,他死得很轻易,也很轻易地立下遗嘱将全部财产赠予了看顾他生命最后一程的年轻护工。

    说来轻巧,也就这幺竹篮打水了。

    他茫然无措,手足冰冷,心中一时不甘如同火烤油煎,一时心灰意冷如被冰水浇注。到最后才想起联系闫校董,慌张恳求他取消掉即将落在宣晗档案上的“严重错误”。

    闫校董不无苦恼:局已设下,不是宣晗来顶,谁来?

    蔚星洲为了摆脱嫌疑,早就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时候竟连想拉一把正往死路上走的宣晗都不能。

    “我来呗。”闫淼满不在乎地说,“不就记个过,他们还敢开除我吗?”

    他看看他爸又回头看看蔚星洲:“爸你可真是老不正经,他跟我一样大你还上手搞,不如给我玩玩。”

    闫校董说道:“那也得他愿意才行。”

    “你说说你怎幺这幺坏啊。”闫淼对着蔚星洲道:“人家把你当男神,你却要害人家,总算迷途知返了,还拉一个我顶缸,你觉得你不该有点表示幺?”

    蔚星洲沉默许久,只是道:“……不要告诉他。”

    “那行,他出国这一年你就陪我玩,我保证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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