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两面的娴公主(第3/3页)

瞿死,至于国运,衰不衰我一点都不关心。

    “看见这血月,就想起了这一句。”

    洛远珩回首看着屋内的我,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还要睡觉。”我直接拒绝了洛远珩。

    他倒也是会折腾,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拉着我去歌舞坊出数十万两银子,只为让赵越起个疑心。

    我关窗之前,特意问了他一声:“明日还用早起吗?”

    但这回答让我心凉。

    清晨,我醒来以后,洛府早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陆阳秋。

    我不知陆阳秋来这边所谓何事,若是因为盐价一事,来洛府还如直接去刑部。

    我去大厅的时候,洛远珩坐在正位上,正听着陆阳秋说赵越的事。

    陆阳秋见我来后,停住了话,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要不是洛远珩出声,陆阳秋怕是要盯到天黑了。

    “陆柱国,所以你是打算直接将赵越抓起来审问?”

    陆阳秋颔首,道:“赵越既然知道钱民礼会成为礼部尚书,朝上肯定有人给他撑腰,先把这爪牙找出来在说别的事情。”

    洛远珩也这样认为。

    “那个姓马的盐商那边呢?”我将声音压了压,避免让陆阳秋认出我:“为何不从盐商那边下手?”

    “马烨坤敢用命来抬高盐价,他背后的人也是朝官。朝官与商贾勾结,皇上最厌恶此事。”

    陆阳秋像是没认出我。

    “马烨坤背后的人,敢同三司较量,看来官职很高,陆柱国,你确定你得罪的起?”洛远珩对陆阳秋产生了怀疑。

    陆阳秋不以为然:“国有国法,即便马烨坤背后之人是太保,那本官也会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他将目光投向了洛远珩腰间的令牌,继续道:“更何况,皇上不是赐了腰牌吗?”

    只要有卫瞿的腰牌,就算是大闹三省六部也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这可惜,这腰牌在洛远珩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