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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膝弯腰,察觉到身后的人趴上来,直起身背起唐规朝前走。

    路上,唐规主动挑起话题,问他:褚旸,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正走着的人突然顿住脚步,愣了半秒,继续朝前走:不记得了。

    唐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低低问: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过?

    褚旸抿唇不答。

    唐规察觉到他的情绪忽然变得低落,没再继续问下去。

    一阵微风拂面,吹得唐规十分舒服,眯起眼睛趴在褚旸肩膀处犯困。

    就在他的意识有些混沌时,耳边传来褚旸低沉的声音:我的生日是娘亲的忌日。

    一句话,让唐规的酒意顿醒。

    抱歉。

    褚旸长出一口气: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我都已经记不清娘亲的模样了。

    唐规一只手下意识在他头顶抚了抚,褚旸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自嘲的笑起来:现在想想都还不敢相信,褚老头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算计。

    褚旸。

    唐规心疼的抱住他,制止他继续回想之前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该问。

    褚旸:不要道歉。

    怎么能怪唐规,毕竟这件事他不说,唐规不可能知道。

    事情已经过去,我不去多想,你也不要自责,知道吗?

    唐规闷嗯一声:以后我们都不过生日了。

    褚旸笑道:说什么呢,生日怎么能不过。

    我还要你送礼物呢。

    唐规不接话。

    褚旸继续道:不光过生日,还要过纪念日,从我们认识那天算起,你每年都要送给我礼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