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第4/4页)


    白琅也只是冷笑一声,并不打算理会她。

    圣徽一个人发了很久的呆,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白琅已经闲得快要睡着了。

    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不再纠结于过去的事情,而是语调轻松地开口,不知道是说给白琅,还是说给自己。

    她说:人想要往上爬,总要付出点什么。

    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也独有汪尧一人,在我心尖上。

    白琅被这句话给气清醒了,她撑起厚重的眼皮,讥讽道:找那么多借口作甚?

    她说:你只是最爱自己罢了。

    圣徽被白琅直白的拆穿,也不觉得难为情。反倒好以整暇地打量白琅,语气轻挑:没人爱我,我自己爱自己,反倒还错了吗?

    白琅闻言,直接笑出了声,对圣徽毫不留情地说道:汪尧当真是瞎了眼,一颗真心喂了狗。

    被痛骂的圣徽无动于衷,等白琅骂累了以后,她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为自己做辩护。

    他并不爱我。圣徽目光凝望远方,也不知道透过重重远山,究竟看见了什么。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汪尧并不爱我,我曾经也觉得难以接受。

    白琅回以冷哼,连话都懒得说。

    圣徽置若罔闻,继续解释:我与他为世间唯二的天选者,本以为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谁曾想,只是天意用来操控我们的小把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