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第3/4页)

知道了。

    元鹊不耐烦地应下,他右手衣袖空空荡荡,被风吹起鼓包,就好像手臂还健在一样。而元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过去,而是慢悠悠地朝前走,努力把握着平衡。

    等他们走到一脸痴呆的白琅面前时,一人一鸟同时沉默下来。

    元鹊疑惑地问道:这人是白琅?

    应该是吧?

    你为什么犹豫?

    那你为什么问我?

    一人一鸟你来我往,毫不相让,最后还是钦原感应了一下,十分肯定地开口:这个傻子好像真的是白琅。

    它说:她身体里还留有我的羽毛。

    现在这副模样元鹊左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天选者练废了,要不要换一个?

    钦原嫌弃地啐了一口,你以为谁都能当天选者呀?

    为了挽回白琅的声誉,他难得替白琅说几句好话,她现在这副模样,应该是中了蝎子毒。

    元鹊疑惑道:她不是百毒不侵吗?

    伤害身体的毒,确实不起效果。钦原毫不避讳地讲解道:可这种麻痹神经,使人丧失意识的毒药,还是能影响到她。

    原来如此。

    元鹊了然地点头,见元鹊如此淡定,钦原没忍住,又踩了元鹊两下,你快去救她呀。

    知道了。

    元鹊轻声开口,嘴里吐出从来没有听见过的语言。而他甫一开口,竹叶青立马心领神会。

    只见竹叶青割破尾尖,渗出丝丝血液。

    血气弥漫,脚下的沙土传来异动,成批成批的虫子从沙土里奔涌而出,想要爬到竹叶青的尾巴尖,吸取神兽的血液。

    可它们只知神兽血液珍贵,却不知神兽一怒伏尸百万!

    看穿这些小虫子的意图后,竹叶青狠狠的咆哮,气波带着威压,将虫子浪潮掀翻,使它们再也不敢靠近这里。

    赶跑虫豸以后,竹叶青这才将尾巴尖送到白琅的嘴角。血液流进白琅嘴角,只见白琅整个人皮肤转青,身上起了无数可怖的脓包,叫她失去原有相貌,变得不人不鬼。

    每次看见竹叶青血液效果的时候,钦原总是不忍直视,你瞧瞧你这变态的趣味,和你老祖宗简直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元鹊却不觉得有被冒犯到,而是笑得开怀:反正她一天藏在帽兜里,变成什么样也不要紧,不是吗?

    啧。

    钦原咋舌,不过到底没有说什么。

    毕竟元鹊都舍得让他的宝贝小青放血,再多说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所以钦原难得老实地坐在元鹊头顶,和元鹊打商量,先把人给搬走?

    搬去哪?

    元鹊却不打算走,他一屁股坐在水边,极其自在:这里不比我们那破地方要来的舒服?

    倒也是。钦原哼哧哼哧地从元鹊头顶上下来,坐在水池边上,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羽毛,心疼不已。

    他俩也不管白琅,就让人在太阳下面晒着。最后还是竹叶青看不过去,小心的用身体缠住白琅,将她拖到了钦原旁边。

    本来钦原还在顾影自怜,欣赏唯一的羽毛。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以后,好奇转身,入眼就是长满一脸脓包的白琅,差点吓得它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栽入水中。

    这丑东西!

    钦原吞了口唾沫,胆战心惊地和元鹊商量:你把她这脸给医医?

    医什么医?元鹊满意地端详白琅,这模样不是挺俊俏的吗?

    钦原心累地开口,我错了,你比你老祖宗还要变态。

    元鹊心满意足地笑道,承蒙夸奖。

    一人一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竹叶青就安静地匍匐在地面上,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只是苦了白琅。

    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很想去抠一抠自己疼的地方,但四肢沉重,根本使不上力。更别说是抬起手来,去挠身体了。

    漫长又剧烈的疼痛逐渐变成煎熬,而白琅在这煎熬之中,竟然也能缓缓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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