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小孩子们一样。

    可总是不行。

    我曾经哭着闹着问哥哥,为什么我们要四处走?我每天都很累,我不想走了。

    说到这里,桃姬苦涩地笑了笑:哥哥从来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一直哄我,叫我再忍忍。最后看我实在不愿意走,他就把我背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在部落最前方。

    他背着我走了好远好远,我们辗转于五大仙土之间,又被五大仙土驱逐。

    她顿了一下,这才有些悲伤地说道:因为他们说我们是异类。

    我们不相信他们口中的历史,所以我们没有韵纹。在他们看来,我们是另类,是异端,要被驱逐,要被绞杀。

    可是我好累呀。桃姬说到这里,眼泪彻底收了回去,可周边围绕的孤独感,却将她完全笼罩。

    她说:这一路上,我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部落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我们被追杀,不停地逃亡。每天睡着之前我都在害怕,会不会明天就醒不来了。

    那个时候我就想着,不管历史是真是假,只要我能活下去,真不真相,根本无所谓。

    她笑了起来,笑得很好看,但也很悲伤:于是我开始接受圣书里面说的一切,我开始自己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汪尧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长年累月下来,我竟然也有了韵纹。

    白琅沉默地听着,虽然在这之前,她就猜到桃姬和元鹊的关系,可能有点恶劣。

    可没想到,这段故事如此沉重。

    他们观点不同,走的路自然也不同,这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桃姬话还没有说完,她继续絮絮叨叨:第一个发现我有韵纹的,就是哥哥。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已经把过去的情绪都遗忘。嘴角勾起,眼泪却不听话地划过弯弯的嘴角,掉入焦褐的土地之中。

    哥哥当时很生气,骂我是叛徒,说我没有资格活着。

    我当时多伤心呀。桃姬撇嘴,似乎要笑,又似乎想哭,于是我也骂他,骂他虽然是部落的领导人,却无用至极,只能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不不对

    桃姬笑着,眼泪盈满眼眶:我还骂了我们的祖先,说他愚钝不堪,非要跟着汪尧这个祸害,把我们族人害到这个地步。

    我骂了很多人,独独没有骂我自己。

    最终,她终于承受不住,双手捂面,泣不成声:可最应该被骂的人,就是我自己啊

    桃姬小声地呜咽着,也没有之前朝白琅哭喊之时的撕心裂肺。她像迷路的孩子,漂泊数十载,却找不到家的方向。

    只是说到这里,白琅知道故事没有结束。如果故事结束了的话,元鹊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带着他部落的人,寻找下一个栖息地。

    而且,昨日在饭堂发生的一幕,白琅也还记着。那个死在桃姬手下的女孩子,肯定也有一段往事。

    只是桃姬这副模样,白琅也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多说。

    她只是叹气,朝桃姬说道:等你有精力把故事说完的时候,我俩再谈一谈吧。

    别。桃姬急忙伸手,拉住了白琅。她说:我可以说。

    她擦掉眼泪,却没有再看白琅。而是头低垂,无神地看着地面。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

    后来,我被我哥赶走了。我一个人四处流浪,最后来到了三空学院。

    在这里,我很开心,认识了很多朋友,每晚都能够安稳地进入梦乡。

    只是没过多久,安逸的生活就被打破了。桃姬眉目黯淡,某次学校收到消息,说十万大山的外围处有双头巨蛇出没,为了保护百姓,天机阁就组织我们学院的学生一起去杀蛇。

    白琅闻言一惊,这!

    对,就是小青。

    桃姬在回答白琅之后,继续开口:那时候,我和我哥已经分开好几年了,我并不知道他有一只宠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了三空学院附近。

    当时,我们划成了小组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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