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7)(第3/4页)

样一个祸害,义父断不可能留她苟活,也必然要亲手将她除去才会痛快。而你们要找的暗卫弟子背后的人,说实话,义父也不知道他是谁,我们也都还在暗中追查。

    尹秋立即道:去找梦无归!她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和她不能有任何交集,这事让你们代劳就很合适,那人应该还不知道梵心谷也牵扯进来了,我也未将义父替我解毒的事告诉除师叔以外的人,你们现在还很安全。

    青年皱了皱眉:以往义父来找你,凭他的身手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连满江雪都能瞒过去,但我今次来找你,会不会被人察觉可就不一定,若不是跟着义父来过一次熟知了路线,你们云华宫也不是这么好闯的地方。不过你既这么说了,我会转达义父的,梦堂主那边其实也早就该对接了。

    那你们若是与梦无归见了面,务必要再与我联络,尹秋说,总是等着你们找我也不是办法,义父如今伤重,我以后就只能与你见面,请问我要怎么找你?

    青年思量道:我的行踪没有定性,姑娘若要找我,怕是难以碰头,他说到此处,从怀里取了枚玉佩递给尹秋,这是我们梵心谷的信物,你拿着这东西去上元城的莲花大街找一家香粉铺子,再说出我的名字,到时会有人接待你的。

    尹秋接过那玉佩瞧了瞧,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沈忘,青年颔首道,不思量,自难忘的忘。[1]

    听他此言,尹秋眉头一皱,打量他道:你姓沈?

    谷里的孩儿们都姓沈,青年说,我们都是被义父从各地收养到膝下的孤儿。

    尹秋大为讶异,猜测道:难道义父也

    这倒不是,沈忘说,义父不姓沈,但他到底姓什么,我们也不知。

    尹秋不由疑惑起来:你们既是被他养大的,难道就对他一无所知吗?

    沈忘说:所谓不该问的别问,义父不肯主动说的,我们当然也不会贸然问询,且我就算知道一些关于义父的事,没他的首肯,我现下也不能轻易告诉你。

    尹秋表示明白,静了须臾复又将那药瓶递给他,说:那这解药,你还是拿着罢,我相信义父的。

    尹姑娘,信任与否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这药我还是不能收,沈忘道,义父再三叮嘱过,我不好擅自违逆他的意思,你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到时候尹姑娘大可亲手将解药赠给义父。你放心,他现在很好,谷中也有很多人在照料,那蛊毒眼下解不解都无伤大雅。

    尹秋只好将那药瓶又收起来,叹气道:如此也好。

    话已带到,我该走了,沈忘说,尹姑娘,你深陷危局,要多加保重,我们不能随时随地护着你,在那人露出马脚之前,你千万要当心。

    尹秋冲他抱了一拳,感激道:多谢,你下山时也要当心,可不要被旁人发现,更要留意身后有没有人跟着你。

    我明白,沈忘回了一礼,当即跳窗而出,回眸道,那么往下我就不再来惊月峰找你了,有什么事就去香粉铺子商谈。

    尹秋点头应下,目视着沈忘朝枫林行去,直到人影彻底消失不见,她才关了窗,拿着那玉佩转去了沉星殿。

    所以,芝兰虽是公子梵杀的,但那一发冷箭却不是他叫人放的。满江雪披了衣,将寝殿里的灯盏一一点亮,与尹秋在矮脚几边相对而坐。

    那位少侠的确是这么说的。尹秋把玉佩搁在桌面,推到了满江雪面前。

    夜深阑静,春夜里浮动着不知名的野花香,满江雪漱了口,喝了杯浓茶提精神。她将那玉佩瞧了两眼,说:那日我们两人已经落下悬崖,事发过程我并未看见,但醒来后听晚疏提起过,芝兰中箭坠崖后,她第一时间去追踪过放箭人,但当时雨势太大,视线受阻,她不仅找不见人,也半点痕迹也难发觉。

    尹秋说:有暴雨冲刷痕迹,那人自然会藏得很隐蔽,便是季师姐也难以将他抓住。

    万幸公子梵替你解毒这事没有声张,满江雪说,不然那人一旦得知,必会顺势将嫌疑推到他身上。

    尹秋起了身,就着冷水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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