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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的胞弟来明月楼谋个主管的差事,且还要我发誓再不婚娶。出了这样的事,人家条件再苛刻,逼得再厉害,我终究是理亏的那一方,也不好拒绝。倘使我既要护着你的性命,又不给罗家一些补偿,那这事传出去,我傅岑的名声和明月楼的脸面往哪里搁?

    傅湘缄默不言。

    好半晌过去,她才略显疲累地开口道:那就不保我,您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将我逐出明月楼罢。

    傅岑一听这话,压抑的火气又蹭蹭直涨,骂道:你究竟是惹了什么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宁愿离开明月楼也不愿将实情告诉我,你是对这个家一点留恋也无?你真要做那众叛亲离又背负骂名之辈么!

    傅湘咬着嘴唇,寒声道:我的离开对明月楼只有益处,没有坏处,你我父女一场,虽然没有感情但也有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我只能做到如此了,别的您不要多问,知道的越多明月楼将面临的凶险也就越多,您把明月楼看得比命重,我算什么?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没了我这个孽障,明月楼就能安稳下去,您且告诉那罗家家主,我要私了。

    对话谈到此处,傅湘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决心,父女俩无论如何都谈不拢,最终只得不欢而散。

    傅岑愤愤然拂袖而去,倒也没有即刻答应,人影接连消失,门又被关上。

    室内重归宁静,傅湘面露沉痛,复又靠回了墙壁席地而坐,她抬起头来,天窗外的月色如此皎洁,却怎么也照不进她心里。

    师父,对不起了

    心中被浓浓的歉疚所占据,傅湘熄了灯,在黑暗中将自己裹进了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