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3)(第3/4页)

    温朝雨说:疯了罢你,逮着谁就咬?就算你不肯信我,那这丁怜真的话总找不出什么错,你们那埋着云华先祖的破天池是不是起过火?她房里是不是有焦尸?那名为程秀的女弟子又是不是死了?这些事可跟我半点关系也无,难道也都是胡编乱造?

    这一连串的问题并未叫谢宜君哑口无言,无法作答。谢宜君沉着道:你这些话,其实也并非不可解释。丁怜真左右都是听命于小七,若怀薇是被冤枉的,她们要如何栽赃于她,必然是早就串过说辞,何况你又是紫薇教里除了南宫悯以外,唯一见过小七真面目的人,你们三人合起伙来陷害怀薇,也不是没有可能。

    温朝雨被她气地发笑:我跟你说个屁!你有病就去找大夫治一治,别跟我这儿瞎扯淡。

    江雪要通过你才能知道吹笛人是谁,南宫悯岂会不防备她去找你?你们背后有没有提前商议,无人能知!谢宜君继续推测道,纵使有这么多巧合存在,但也不是没可能都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你被江雪从紫薇教带走,南宫悯连半点动作也无,居然没派人追过你们,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毫不担心你会将小七是谁说出来,因为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我商量你个大头鬼!温朝雨气地直翻白眼,扭脸道,满江雪!我可是被你绑来的,现在你的好师姐怀疑我做假证,要把黑锅都甩我头上,你得对我负责!

    满江雪被她们吵得头疼,语气不由也冷淡下来:你们一天不吵嘴是要少活几年不成?

    谁跟谁吵?还有没有天理了!温朝雨干脆朝谢宜君跟前一凑,瞪着眼道,好啊,你现在不怀疑陆怀薇了是不是?那你还不快去医阁把人看着?别待会儿人真死了,还成了我的罪过!

    你这个叛徒,你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

    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你真是有病!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让着谁,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满江雪懒得理会她们,兀自叫上季晚疏与尹秋赶去医阁看看陆怀薇的情况。季晚疏面色复杂,回想着陆怀薇方才的口型,还在说着让我死,她心中无比煎熬,一时也断定不了陆怀薇到底是不是奸细,季晚疏只得跟上满江雪的脚步,却是没走两下便觉脚底踩住了什么东西,立即停了下来。

    她垂下眼睫,挪开脚一看,那地方摆着两枚成色上好的白玉耳坠,在投来的天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华。

    这是什么?发觉季晚疏忽然顿住了身形,尹秋回眸望去,问道。

    季晚疏俯下身,将那耳坠拾了起来,愣了片刻说:这是怀薇在锦城给你买的生辰礼。

    尹秋微怔:给我的生辰礼?

    季晚疏神情几变,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东西递给了尹秋,说:先拿着罢。

    尹秋接过耳坠看了看,本就纷乱的心绪就更是乱了几分。

    几人赶到医阁时,那地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陆怀薇情况凶险,性命堪忧,年轻小辈们自是不敢托大,便将问心峰的徐长老请了来,尹秋等人到达之时,徐长老已带着孟璟在屋里为陆怀薇抢救,不准旁人随意入内探望,只有十来个医药弟子在忙前忙后地打下手。

    陆怀薇今日受审一事并未公开,除了刑堂的弟子们,其他峰脉一概不知,然而她那伤口一看便是自刎所造成,医阁弟子们见了自是议论纷纷,都挤在院子里张望个不停。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季晚疏心里烦乱,一来便将人都赶了出去。

    几个人都站在院中愁眉不展地等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言语,不多时才见白灵从屋里行了出来,身上沾的都是陆怀薇的血。

    白灵,陆师姐怎么样了?尹秋赶紧问道。

    不大乐观,白灵在水池边净了手,叹息道,我在里头也帮不上忙,徐长老就把我撵出来了,总之人已经昏迷,徐长老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孟璟那脸色怕是不好说。

    她可不能死,谢宜君神情凝重,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清,她要真是被冤枉的,一旦传出去,咱们云华的风评就彻底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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